印棠有多狠,姚家人是非常清楚的。
姚家是實體地產商,在近兩年疫情影響下房地產開發項目頻頻受阻,工期拖延、又玩壞了金融投資體系,于是負債累累,杜氏幫姚氏清償了200億的不良資產貸款,同時她幫助姚婧的媽媽直接通過姚婧掌控了杜氏集團的核心權利,又通過姚雪徹底挾制住魏娜的養母那邊勢力。
要說這其中受益最大的人,就要數姚婧了。
姚婧的核心總持股份額折算成現金價值超過了3200億,是不折不扣的亞細亞平原第一貴女。
不管姚婧現在是否改名叫杜恩柔,她都實際成了各方財閥中集血統、財富、指揮權、財力之大成者,比印桁手上握住的勢力都多。
這邊趙流輝對著姚婧的家族樹在苦笑,另一方面魏娜跟呂燕清的電話溝通也結束了。
呂秘書確實是在珠峰的腳下知道了一切。
譚之陽其實還想再忍一忍,但是老婆都想要跟他離婚了,他還如何能忍得住呢?
原來譚之陽會成為印棠的最大代持股人的原因是因為他是譚景綸的親侄子。
魏娜的親生父親是譚景綸,魏娜的成長始終是印棠的心結,她虧欠魏娜的太多,所以在親生兒子面前也不得安排一個心腹相互挾制。
還好這種局面不會永遠這樣,從前秘密中的秘密,伴隨著魏娜的成年全部揭開。
呂燕清沒有誤會印桁,卻著實誤會了譚之陽,譚之陽所做的一切,其實目的都是為了魏娜好,而印桁的想法,就不用細談了。
大家一點就透了。
珠峰腳下的大本營,衛生條件也不是很差,就是自然條件太艱苦。
大帳篷里組建的小小二人間,進入之后連轉身的地方都不夠,條件最好的鐵皮房,也要燒牛糞和羊糞供暖。
夜半出來看銀河,月光下看珠峰,自然之瑰麗無限壯闊,顯得休憩小舍無限的逼仄。
大概心底有再多的秘密,在此時此刻也藏不住的。
關于呂燕清是如何被印棠選中,又是為什么安排她進入y成為柚子基金代理人的,譚之陽幾本是和盤托出了。
呂燕清的父母與譚景綸的父母是世交,由于她爸媽的晚婚晚育,也就錯開了跟世交“哥哥”的姻緣。
但不妨礙譚景綸對她的信任,況且他們兩家在40年前就是世交,所以她是譚景綸親手為魏娜挑選的ceo。
呂燕清先是在聽完后當時沒有當成一回事,畢竟她嫁給譚之陽完全是自愿的,人家確實也有這個魅力。
結果當晚就她完全睡不著了,她后知后覺的想到魏娜的親生父母有多么信任她。
她在出發爬珠峰前的3天里,她開始躊躇、猶豫,不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是否還那么正確。這是一個克服自己內心的恐懼向前成長的旅程,需要心無旁騖。
譚之陽也非常擔心,爬珠峰可不是過家家。
直到她在攀山前最后一天分別收到了印棠和譚景綸發來的信息。<&n呂:
凡心所向,素履以往。生如逆旅,一葦以航。
印棠寫的意思是凡心所想去的地方,即便穿著草鞋也要去,生命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要像達摩一樣,一束葦草也可以逆流渡江。
這是莫大的鼓勵,這樣呂燕清才放下心里的負擔跟譚之陽一起去攀這座山,< 之陽:
手書.jpe(和光同塵,與時舒卷。戢鱗潛翼,思屬風云。)
在他們二人起身前,譚景綸親自手寫了一副筆墨,拍成圖發給譚之陽看。
這是《晉書.宣帝紀論》中評價司馬懿的話,意思是說善謀者要學會隱藏自己的鋒芒,與時俯仰,深入淺出,靜觀風云之變收斂羽翼,以蓄勢待發。
他們一起去了,他們一起看到了世間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