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環宇接過魏娜送來的蛤蜊,優雅的品嘗著蛤蜊肉汁的甘甜。
他進食的動作如同歐洲王室復古貴族,同時那目光瞄著印棠,眼神深邃而充滿魅力。
他的莊嚴和威勢來自于他的實力,態度沒有強迫的意味卻足夠的真誠。
他在這個合適的氣氛真誠對印棠代表的玄黃集團再次提起邀約。
“我等凡人,只是血肉之軀,我等追求生命價值,是要經歷現實。
我比你弱小時,會祈求幫助。
但我比你強大時,只會奪取資源。
只要不是心慈手軟,憐憫只能是一時的妄想。
在我們的現實里,已經不需要太多的恭維技巧,因為我們已經掌握了對等的資源,要么交換,要么決斗。”
“呵,是你要與我決斗嗎?”
這會趙流輝的親生母親不在,王環宇的口氣如同孤軍奮戰的唐吉坷德,印棠與剛才在貓咖與趙靈兮談判的處境完全顛倒了過來。
王環宇知道印棠的弱點:“不,是按照貴族的傳統,讓我的兒子與譚景綸決斗。”
印棠:“。”
他們互相捏著彼此的七寸不是嗎,所以不能由印棠單方面拒絕這種邀約。
“魏娜和流輝對著同樣一件事物有著共同的興趣和熱愛,這樣就很好了,他們在一起了之后對彼此有無限的包容和眷戀那就更好了。
所以你不要以為她發現我們還在世,就用最被害妄想癥的方式去為她討公道,我們夫婦從來不屑于做利用子女的感情實現目的,況且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不需要利用。
魏娜的反應恰好說明了她的赤子之心。
她不是一個需要通過虛張聲勢才能滿足自己的孩子。
我希望她人生剩余的時間里,一片坦途,不耗費大量的經歷再去尋找一個本質上跟她一樣的男孩,不浪費時間與卑鄙可恥的男人做斗爭,不用對更遠的未來花費更多精力來思考。
接受已經發生的一切,包括她的父親,包括她父親和我們的關系,你們和我們的關系。
我最誠摯的代表一個父親的心情,請你同意他們的交往,他會向你證明,他夠資格。”
公爵揚起頭顱,那姿態是那樣的高傲,他的言語是那樣的誠懇沒有措辭的漏洞,這番游說,好像她印棠一生中聽到的游說中最有力度的游說。
這一回和對方是志在必得,印棠想不答應都不行。
印棠鄭重的接過王環宇遞給她的香檳,趙靈兮見機湊上來溫柔的從她左手取走了白蘭地的杯子。
“干杯~”
“節日快樂!”
印棠前一刻還在以敵對態度審視對方,下一秒角色就發生轉變,成為他們的同盟了。
趙靈兮在得到印棠回應之后給丈夫豎起大拇指。她本人缺乏談判技巧和圓融的性格,所以不管發起什么提議都很容易被對方拒絕。
好在她的愛人不是這樣。
印桁在燒烤區遠遠的看到母親舉起香檳杯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印棠已經被游說了。
魏娜卻比印桁更早點看到,她故意轉過身背對著所有人。
趙流輝端著好多烤熟的蛤蜊走到魏娜面前,用手碰碰她的胳膊:“有一個天,一個菠蘿去理發,它坐了很久理發師也一直不給他理發,菠蘿就說‘你理理我吧’、‘你理理我吧’!”
吳瓊從頭到腳抖了一身雞皮疙瘩:“我艸啊哥,你還會講這個!好油啊!”
金皆凱一開始還能憋住,但3秒不到也笑出聲:“哈哈哈?”
姚婧用手使勁擰了一下吳瓊的胳膊:“你們再笑就不怕人給氣走了呀!還想不想讓他們和好了?”
魏娜撇過臉去:“我也沒說我在生氣啊!你們都不許煽風點火!”
吳瓊連忙擺手:“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