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話間,蕭寒的眼神如利劍一般,直直的刺向陳友生。
人又不會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如果絕對肯定一件事……那就只能說明他參與,并且做了相關的準備。
所以這句話就是在興師問罪了。
陳友生被這眼神嚇得一驚,然后又感覺到了惱怒。
堂堂一個大長老,怎么可能被這種小輩給嚇到?
“不是仗著一個暫時的身份在這里叫囂,如果認真開珠寶鑒賞會的話,就你的這點儲備量完全不夠登堂!”
陳友生怎么說也是被人恭維了許久的大長老,他心里就算自己給蕭寒使了絆子,那也是他看得起對方,應該被感恩戴德。
偏偏蕭寒只像是一心撲在寶石身上,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陳友生突然有了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勢如水火,旁邊的人看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他們畢竟沒有這樣的身份,萬一兩人斗起來最后遭殃的肯定是他們。
“哥哥,這個有辦法補救嗎?”
宋茜滿臉緊張的看著蕭寒,她也心心念念著想看蕭寒在別人面前大殺四方。
“不急。”
蕭寒沉著聲音吐出兩個字,其實現在已經能斷定這爛攤子是陳友生給弄出來的,可現在沒時間去想著怎么報復了。
這可珠寶會展,對于珠寶商人來說意義重大,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公司,往往就代表著這一年的營銷額。
能被關在柜子里供人欣賞的珠寶,自然不能太普通,而這其中首展的珠寶尤為重要。
作為集一批亮相的貨物,去年奪魁的蕭寒這次要把展品放在正中心,代表了它的重要性的同時,也會將產品的優缺點無限放大。
可以說這瑕疵是致命的。
“不會吧,你小子難道還想著買瓶膠水給它粘上吧?”
陳友生看見蕭寒一手拿著寶石,一手拿著斷掉的鹿角,溝壑縱橫的臉上布滿了嘲諷,似乎這種情緒已經被他刻在皺紋里了一樣。
“雖然想提醒你,但是感覺你這人心高氣傲的很,怎么說你也不會聽的。”
說著嘆了一口氣,好像是對于這種后輩非常無奈,因為濟南的展示了一下自己作為長輩的寬容大度。
“那這樣吧,我推薦你一款挺好用的東西怎么樣?”
他旁邊那個人接收到信號,把一個金屬管狀的東西,遞到陳友生手里,后者抬腳踢了踢地面。
“這東西可好用了,以前我拿這個粘鞋子,他沾了水都沒裂呢。”
說著手里拿著東西,往前送了送,滿臉真誠,差點真的讓人信了。
“勞煩你這么真心實意的推薦了,但是很抱歉,我可能沒辦法像您一樣體會需要用膠水粘鞋子的日子。”
蕭寒終于愿意抬頭看人,但是眼神中卻滿是憐憫。
“太抱歉了。”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真抱歉,讓你想起了心酸的往事”。
陳友生愣了一下,頓時火氣上涌。
他怎么敢!
在場的人認識他的人不少,也有些人知道他原來并不是什么豪門中的人,是從底下一步步靠著會看人臉色溜須拍馬的一身本領爬上來的。
所以像這種經歷過窘境的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提起過去的日子。
那種東西對于陳友生來說無疑是逆鱗,偏偏蕭寒毫不在意的在上面踩來踩去。
“該走了,去看看這玩意兒怎么修?”
蕭寒像個沒事人一樣,好像剛才自己那句話完全不是在踩雷,而是和這個人討論午飯吃什么。
原隨運被蕭寒突然的離去弄懵,看了一眼,
站在原地氣的渾身發抖的陳友生,轉身快步跟了上去。
他們很快便來到了一座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