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淡笑:“字面意思。”
她疑惑道:“為何你的轉變這么快,以前你溫文爾雅、清淡自然、不與世爭,現在你為了一把劍,便多次加害于我,彥哥哥,這是為什么?我以前認識的你,都是假的?”
“我白家子弟,只爭利益,不講感情,以前我還把你當出淤泥不染的白蓮,現在......”他的目光從沈幽的臉上往下一掃,沈幽很不舒服,聽他說,“你已經不干凈了,哪個男人還會為了你費心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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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愣,不發一言,白彥身側的姑娘軟魅一笑,朝她點點頭,便被白彥帶上了樓。
阿肆扯扯她的衣袖,看她心情不好,阿肆安慰道:“沈姑娘,別聽他胡說,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朵出淤泥不染的蓮花。”
沈幽傻傻的露出一個笑:“我沒事,我與他早就不可能了,他那樣的大混蛋,怎么配得上女俠我呢!”
她的笑容很難看,一點也不開心,阿肆不會安慰人,只拉著她往外走,希望她離那樣的混蛋遠一些,二人卻突然發現門外已經守著大批的官兵。
沈幽秀眉一挑:“官爺圍著我作甚?”
衙門的官老爺負手上前:“方才有人報案,洛仙居出現一個強盜,傷人奪財,本官要捉拿你這個女賊歸案,束手就擒,饒你一頓打!”
她往前一站,擋住阿肆,道:“洛仙居開黑店,姑奶奶贏了錢卻拿不走,姑奶奶教訓他們還不對了?”
“本官可是聽說,是你先偷銀子,才被洛仙居教訓的,你膽敢狡辯,來人,把她拿下,帶回衙門好好審問!”
沈幽掏出小刀,與官兵對峙,人群外停落一輛馬車,韓云岫韓大人掀簾問:“何人在此鬧事?”
他方才視察了因地動而損壞的民居,行至此處,聽見了吵鬧聲,便詢問。
護衛道:“是衙門的人在捉拿一個少年人。”
韓云岫遠遠認出那是沈幽,他吩咐護衛幾句,護衛撥開人群,同衙門的人說話,衙門的人臉色大驚,這個不起眼的少年居然與南省侍中大人關系密切?
沈幽遠遠朝馬車內的人搖手,衙門的人主動讓道,她一溜小跑過去,韓云岫掀開車簾:“沈姑娘又行俠仗義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沒有沒有,是他們先欺負我的,我不得已出手。”
“沈姑娘真是個直性子,還好本官恰巧路過,你是否要搭個便車?”
“我還有事,就不搭你的車了,哦,對了,方才洛仙居捐了十萬兩白銀給百姓修建房屋,你記得問那個官爺要啊,可別讓他們又退回去了。”
她提醒了一句,便帶著阿肆離開,韓云岫將衙門的官爺叫到跟前:“洛仙居捐了銀錢給百姓修建房屋?”
官爺支支吾吾:“是捐了,就捐了一萬兩。”
韓云岫冷哼:“本官可聽說是十萬兩白銀!你還敢跟本官撒謊!”
官爺跪地叩首:“下官不敢!請大人恕罪!”
韓云岫吩咐幾句,護衛將那官爺捉拿,韓云岫道:“你與洛仙居勾結,坑害百姓,本官要好好將你審一審。”
官爺嚇得哭哭啼啼,他哪里曉得今兒會碰上那么一位有背景的少年郎,早曉得,他就不趟這個渾水,韓云岫其實早就曉得這個七品官在長安城內與地痞流氓一道欺行霸市,從中收受賄賂,剛好沈幽攪和了一棍子,韓大人逮住了機會,便將他辦了。
沈幽帶著阿肆,阿肆背了個麻袋,二人大搖大擺的在街道上閑逛,阿肆很是擔心這些銀子被歹人惦記,左顧右盼,走出了一身的汗。
沈幽買了好些零嘴,一樣樣的拿油紙包裹起來,拎在手上,突然她身形一拐,將阿肆拉進一個胡同里,阿肆嚇一跳:“沈姑娘,別走小路,萬一被歹人惦記呢。”
沈幽說:“我就是要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