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度的工作報告大會,超乎尋常的精彩。
先是教育文化理事會撕交通管控理事會!
然后交通管控理事會撕聯邦軍事理事會!
再然后能源理事會被軍事理事會拉下馬!
交通管控一看干不過了,急忙喊來老大哥聯邦科技與發展理事會!
可科技與發展理事會正在內部撕裂,他們無暇對外!
然后軍事理事會和能源理事會在一些事情上出現差錯,互相反目,開始對撕……
反而十二個理事會里最弱的阿拉德理事會,因為一開始就和最虎的能源理事會大撕一場,結果到最后反而沒有理事會去找陳玄策的麻煩了,而陳玄策也樂的悠閑,自顧自的喝著茶水,翹著二郎腿看狗咬狗的鬧劇。
整個年終工作報告大會耗費了七天時間,用聯邦知名媒體發言人尼古拉斯·凱的話說,和往年一樣,整個會場充滿了愉悅的氣氛,大家充分交流了彼此的意見,并且完美保留了自己的意見。
七天的工作報告大會終于結束在了第八天的深夜。
按照聯邦長老院的傳統,報告大會之后,有一個盛大的晚宴,晚宴會場上不準許出現任何爭吵,大家都必須心平氣和的調整心態,開始下一年的工作。
第八天晚宴禮堂,盛宴正酣,一個個之前長老會上罵娘的政治大鱷們,一個個舉著阿拉德紅葡萄酒,談笑風生,不時悠揚的風琴聲傳來,觥籌交錯,剔透漣漪,這哪兒像是之前打的你死我活的敵人啊!
宴席入口處走廊里,一襲晚禮服的葉孤城與陳玄策踱步而來,葉孤城一邊走一邊道,“頭兒,你是不是提前就知道夏侯長老會支持你啊!所以才那么杠的把所有鍋都頂了?”
陳玄策咳嗽道,“小葉啊,聯邦法律有過規定,不允許私下議論五大長老的是是非非!”
“我知道了!”葉孤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那個戰勝牛頭巨獸的錄像里,有一個叫夏木的圣騎士,你之前有提過,他是夏侯的孫子!我奶奶的腿啊,難怪夏侯會使用一票否決權,感情他孫子就在梵風的隊伍里啊!”
“夠了!”陳玄策咳嗽道,“現在是晚宴,晚宴不允許講這些無聊的東西,去找幾個年輕人喝酒吧,別喝高了,晚上你還得開飛船送我回去!”
“知道了!“葉孤城呵呵一笑,朝著一行年輕的理事會發言人圈兒走去。
而陳玄策端著紅葡萄酒到了十二個大佬的圓桌之前,陳玄策一到,十二個理事會總司紛紛起身,祝賀起來。
“老陳!恭喜,恭喜!這一次阿拉德學院計劃通過,您可是功臣啊!”
“老陳,我孫某人平生沒有佩服過誰,我就服你!一個爛攤子生生讓你玩活了!”
“陳總司做事方面,不拘小節,雷厲風行,實在是我輩楷模啊!”
“……”
陳玄策舉著酒杯,和笑道,“多謝十一位仁兄高抬貴手,放了陳某人這一次,以后大家阿拉德方面用得著我陳玄策的,盡可以來使喚,陳某人定然不會讓諸位失望!”
“陳總司說這話,我就放心了,實不相瞞您的阿拉德投資計劃,我們經濟理事會很感興趣,我回頭給你擬定一個投資方案你過目一下!”
“有老陳這話,我民生理事會就放心了,這個阿拉德投資計劃啊,一定要面向全民,提高全民的生活質量!我們民生理事會是一定要參與下的!”
“你們都參與了,那不能少了我們交通管運發展理事會啊!老陳,老朋友了,多多照顧啊!”
“太客氣了,大家真的是太客氣了!”陳玄策呵呵笑道,”諸位愿意為阿拉德計劃添磚加瓦,陳某人感激不盡,只是我有些事情,想和能源部徐總司聊一聊,還請大家借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