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非常喜歡幻想的家伙,他不止一次告訴我,如果要回到貝爾瑪爾組建一支讓公國驕傲的騎士團,我甚至在他離開維塔倫的時候,祝福了他,只是這祝福變成了詛咒,是我終結了他的騎士夢想。”
“我現在都忘記不了,那天夕陽下,他只剩下一個人朝鐵狼騎士團沖鋒的模樣。”
“我并不是一個嗜殺的人,我讓我的手下放他走,畢竟當時歌德騎士團主力已經被摧毀了,帝國軍將不會在貝爾瑪爾的領土上遭遇任何阻力,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可是,他仍舊偏執的騎著那一匹受傷的戰馬朝我沖鋒,就好像是在維塔倫校場上熠熠,我們各自騎著一匹馬進行單對單的訓練。”
“只是這一次,我們拿的不再是木劍,而是鋒利冰冷的長劍。”
“他最后看著我的時候,說了一句,其實這是他最好的結局,與其死在十大元帥的手中,不如死在一個自己熟悉的人手中。”
“我把他的戰馬配劍和他的尸體埋在了一起,鐵狼騎士團所有成員向他致敬,我對部下講,他是一個讓人尊敬的騎士。”
說到這里,巴恩拿起了酒杯,悶了一口,念了一句,“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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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梵風道,“那個時代,沒有對錯,只有輸贏,萊恩·歌德沒有錯,您也沒有錯。”
巴恩把酒杯放了下,念叨,“有對錯的,只是決定對和錯的人,不是我們。”
說到這里,巴恩轉身朝著后邊休憩室走去,看模樣是打算睡一會。
梵風看著巴恩的背影,一時間有些拿捏不定巴恩話是真的假的。
“巴恩居然喝酒了?”
梵風回頭,只看到阿甘左喝得滿臉通紅,驚愕的看著桌案上巴恩喝剩下的一半酒瓶子。
梵風遲疑道,“左爺,巴恩少爺喝酒,很奇怪嗎?”
阿甘左撓著頭道,“巴恩這個家伙,出了名的滴酒不沾,他是四大劍圣里酒量最差的家伙,只要一滴酒,這個家伙就會醉了,然后方寸大失,邏輯混亂,什么亂七八糟的話都會說出口,只是這老小子平常一滴酒也不碰,怎么這次喝了這么多,梵風,他給你聊什么東西了?”
梵風道,“他說他和萊恩·歌德是老朋友,還是同學。”
“這個啊!”阿甘左道,“真的,這個事情當時帝國都知道,為此帝國皇帝海因里昂二世才專門派遣他去干掉萊恩·歌德,以此證明他對帝國的忠誠,雖然最后巴恩把歌德殺了,可是這件事情釀下來惡果,要不是這事兒,沒準鐵狼騎士團還是帝國的呢。”
梵風點頭道,“原來如此,左爺,你要不休息一會?”
“休息什么啊!”阿甘左拍著梵風道,“我越喝酒,越精神,把地圖拿出來,我們看看去狄瑞吉的路怎么走。”
梵風道,“什么地圖?”
阿甘左道,“你給我裝糊涂是不?我殺尤里斯的時候,尤里斯說,地圖就藏在公爵寶座的下面,我剛剛看寶座下面了,空蕩蕩的,很明顯被你小子摳走了對不對,拿出來!”
梵風滿臉堆笑拿出來了地圖,“左爺英明神武,神機妙算,只是尤里斯怎么死在了您手里啊!”
阿甘左一邊看著地圖,一邊道,“他想坐船逃跑,被我用繩子連人帶船一鍋端上了岸,這胖子不經揍,三兩下就全招了,我看留著他也沒用,就送他去見卡贊了。唉,這個綠都森林怎么標志著危險符號?梵風,你去過這嗎?”
梵風急忙看去,只看到阿甘左指著一片森林,上面寫著綠都,而在綠都森林往下,還有一個廢墟模樣的小鎮,上面寫著,熱血八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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