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有極大的危險,使得這些動物只能躲在自己的老窩,不敢隨意出來走動?!焙蛔鸾又f道。
“看來前面的路不好走啊?!彼{韜面朝前方感嘆了一句,然后轉回頭對胡一尊問道“要不然,咱回去?”
“來都來了,多少去看一眼吧,小心一點,情況不妙咱就撤?!?
“行吧?!?
由于察覺到異常,三人放慢了行進速度,多花了些時間來警戒四周,直到接近黃昏時,才終于抵達了綠楊村。
既然目的地已到,鐵峰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鐵峰畢竟只是個普通人,為了他的安全著想,藍韜沒有讓他繼續陪在身邊,而是讓他先行離開,回城待命。
鐵峰離開后,胡一尊和藍韜并排走進了綠楊村。就如鐵峰之前所說,這綠楊村與其他三個村子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與其他村子一樣,綠楊村內空無一人,安靜的很,與其他村子不同的是,綠楊村內有很多雜亂的腳印,還有一些破損的房屋,并且,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那些房屋的破損痕跡都是十分嶄新的。
“有不少打斗痕跡,看來咱們的猜測沒有錯,這綠楊村所發生的事,絕不止疫病那么簡單,雖然疫病也不簡單。”胡一尊對藍韜說道。
胡一尊話音剛落,藍韜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村子深處說道“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個人。”
聞言,胡一尊順著藍韜所指的方向望去,還真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嘿,哥們!”藍韜對著那人影喊道。
藍韜的聲音并不是很大,畢竟還有未知的危險在潛藏在未知的地點,所以他并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一聲過后,藍韜本想走近幾步再喊一聲,不成想,那人影還真的聽到了藍韜的喊聲,身形當即就是一頓。只見他緩緩的轉過頭,看向藍韜和胡一尊,愣了那么半秒,然后,似是十分興奮的,向二人狂奔了過來。
“這哥們是多久沒見著活人了,這么激動?!彼{韜笑道。
“……不對勁?!焙蛔鸲⒅窃絹碓浇娜擞罢f道“這怎么有點像……”
“吼!”在距離二人還有二十米左右的時候,那人影突兀的發出了一聲,有些類似于野獸吼叫的聲音。
“藍韜……藍韜!”聽到吼聲,胡一尊心中頓時感到一股寒意,他急忙對藍韜說道“把凍破拿出來,快!”
雖然不明就里,但胡一尊都這么說了,基于兄弟間的信任,藍韜立即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凍破。不過很快,他就明白為什么胡一尊要他取出凍破了……
由于此時天色已經轉暗,直到那人影跑到藍韜身前幾米時,他才清楚的看到……
“我擦?。?!”藍韜驚恐的大叫一聲,根本不需要反應,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就握著凍破刺了出去。
面無血色,嘴角開裂,臉上的肉幾乎腐爛,眼中無神,甚至還有一顆眼球從眼眶中掉了出來,就那么耷拉在眼眶下方。如此模樣,也怪不得藍韜會被其嚇到尖叫。
一劍命中,藍韜剛要松一口氣,卻聽見一旁的胡一尊,再次急忙喊道“腦袋!打腦袋!”
“不是刺中了么?”藍韜心中疑惑,敵人已經被自己刺中,這一劍下去,不死也得是重傷,干嘛還要再補一劍?
就在藍韜疑惑的時候,又是一道吼叫聲響起,隨即只聽“嘭”的一聲,白漿四溢,糊了藍韜一臉。
“韜哥,您特么干嘛呢?愣什么神呢?害得我沾了一手腦漿子?!焙蛔鹫f道,語氣中不免帶著一絲責怪的味道。
“我的我的,我的錯,等會再說,我先把臉擦了?!闭f完,藍韜驚魂未定的掏出一只手絹,快速且急躁的擦起了臉,時不時的,還會干嘔幾下。
胡一尊沒有帶手絹的習慣,本想用身上的衣服擦手,可一想到自己就只有這么一件衣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