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底蘊?!”藍韜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兄弟你可別逗了,咱們才什么境界啊,就打磨底蘊,是不是早了點。”
“可是……”
“可是什么?突破個玄士境就要打磨底蘊,那都是窮人才干的事,像咱,那一點點差距,隨便來個法寶就能補上了。”藍韜坐在椅子上,身子后仰,靠著椅背,下半身還翹著二郎腿,大手一擺,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簡直就是活脫脫的一副地主形象。
“兄弟,我曾幾何時告訴過你我是有錢人,你又是從哪看出來我有錢的?”胡一尊可真是無語了,您藍韜是個什么三少爺,保不齊是家財萬貫,不用保不齊,看他這一身裝備就知道了,又是凍破又是藍田古錢的。可我只是個普通人啊,不對,還不如普通人呢,普通人好歹多少還能有點積蓄,我這可是身無分文穿越過來的,要不是多虧了當初的婁大龍,自己送完人頭,又帶上韓嵩一起送人頭,我這怕是早就餓死街頭了。
“你不是有我們么。”藍韜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一時間,胡一尊竟無言以對,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還真有那么點莫名的感動。
“不說這個了,從你進來到現在,還沒說過今天找我是什么事呢,所以,你今天是找我來,到底是有什么事?總不能是預感到了我要突破,所以特地過來恭喜我的吧?”胡一尊不想讓氣氛變得太尷尬,于是急忙扯開了話題。
“那我可真是不一般了。”藍韜笑了笑,然后終于說到了正題:“今天來,主要是有兩件事。其一,是關于綠楊村的。你之前不是一直奇怪,為什么一個簡單的疫病任務,宗門還特意派人來支援咱們么?”
“嗯對,為什么?”
“嘿嘿,你猜。”藍韜賤笑著說道。
“韜哥,請您滾出去好么,以后我要是再給您開門,我就跟您姓。”
“哈哈哈,不跟你鬧了。這事我打聽過了,聽說是我接完任務幾天之后,有一名長老路過任務大廳,正巧看見這個任務,又正巧,他當年就是那除魔小隊的一員,知道邪修那件事,所以就趕緊派了星姐過來支援咱們。”
“巧,是真巧啊,無巧不成書。”胡一尊感嘆道:“什么叫命不該絕,咱倆這就叫命不該絕,原本的死局,愣是讓這長老給盤活了。還有一件事呢?”
“另外一件事,有點復雜。你還記得當初參加斗技賽時,有一個冒名頂替的二百五十五號參賽者吧?”藍韜問道。
“記得,當時他被裁判打了個半死,然后被宗里的人給帶走審問去了,怎么著,問出什么了?這家伙不會真是沖著我來的吧?”胡一尊半開玩笑的說道,沖著他來的?可能性不大,畢竟除了那董健,他想不出還有誰會找他麻煩。但董健身為外門長老,對斗技賽上的所用號碼牌,必然有足夠的了解,如果真是他派出的人,肯定不可能連擂臺都沒上呢,就被裁判給抓了個現行。
“當然不是沖著你來的,要說這事也是有點意思,原本那個參賽者,和后來這個冒名頂替的,他們倆人是親兄弟,雙胞胎,長得一樣。他們修煉的功法,算是比較特殊的那種,他們中的一人,可以在一定時間,將自身一半的實力轉移到另一人身上,接受轉移的人,修為不變,可實力卻會突飛猛漲。他們也是憑著這個……算是絕技吧,才一路過關斬將闖到八強的。”
“真夠世界之大的,連這種功法都有。”胡一尊抽空插了句嘴。
“先別著急發表評論,你接著聽我說完。這一直參加的啊,是弟弟,站在幕后的啊,是哥哥,等倆人闖進八強之后,嘿,心情挺好,挺高興,就出去喝酒慶祝去了,這一喝可就不得了了,喝了個酩酊大醉,直到四強賽那天早上,哥哥才將將清醒過來,而那弟弟呢,還醉著呢。比賽快開始了,弟弟又醉著呢,這哥哥一咬牙一跺腳,就借著剩余的酒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