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號二樓曬臺之上,王小虎與花千樹搬了一個小桌子,上面放了幾個船工重新上的小菜,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呵呵,王兄,你說樓下另外一家是不是很奇怪,自從上船之后,一直待在房間里面,也不出來曬曬太陽!吹吹河風!”花千樹喝著酒,同時對王小虎有些好奇的說道。
王小虎同樣喝著酒,聽到花千樹的話,毫不在意的說道
“管那么多干嘛,說不定對方暈船,正在屋里大睡呢!”
“哈哈,也是,還是王兄豁達,是小弟多想了,還是享受生活來的好!”花千樹聞言,想了想有些釋然的說道,
然后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王兄,從滄水到俞州城,我們大概需要航行一個多月,而且我和鄭船主打聽了一下,會在中間的一些碼頭之上,停留一段時間,
到時候,我們正好可以去碼頭所在的城市游覽一番,嘗嘗當?shù)氐奶厣〕裕遥俊?
說到這里,忽然靠近王小虎身邊,小聲的說道“不同地方的女子,也是各有風情特點,王兄可以嘗試一下!”
聽到花千樹的話,王小虎滿臉驚訝的看著他,然后有些疑惑的問道
“花兄,你這樣不太好吧!你妻子可就在下面呢!
而且,我娘子也在房間之中,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對不起他們,我可是從小就被家里管的嚴,要是被家里知道了,估計要去了一層皮!”
花千樹聽到王小虎的話,有些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
“呵呵,王兄弟多慮了,只要我們不被她們抓到,就沒有什么大事!
而且,她們就是知道也不敢說什么,男人嘛,等以后,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
看著眼前真正的古代男子,王小虎搖了搖頭說道
“我還是不去了,到時候花兄弟自己去吧!我怕被家人給打死!”
花千樹見狀,內(nèi)心之中有些失望,一臉可惜的說道
“那好吧!就是可憐了那些姑娘,不能被王兄拯救!”
看著花千樹臉上的神情,以及嘴中的話語,王小虎頓時有些樂了,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呵呵,花兄這就說錯了,我這也是為了那些姑娘的安全著想!”
花千樹聽到王小虎的話,有些不明所以,于是悶頭吃著飯喝著酒。
船行的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因為一刻不停,早上從滄水城出發(fā),下午就已經(jīng)快出了滄水郡了,
看著兩邊不斷遠去的水岸,以及岸上綠色的植被,不時的有一些水鳥飛過水面,還有一些漁家撐著小船在江邊撒網(wǎng)捕魚,
而花千樹見天色已經(jīng)快到了晚上,就與王小虎說了一聲,下到一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花千樹走了沒一會,王小虎就看見無雙滿臉不開心的從屋內(nèi)走了過來,坐到了王小虎旁邊的躺椅之上,有些生氣的說道
“哼,這個花千樹太煩了,老是纏著相公,也不知道去陪陪自己的妻子!”
王小虎聞言,不由得想起了剛才花千樹的建議,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花千樹心思不純,你不用在意他,還是欣賞欣賞岸邊的風景吧!”
而花千樹回到房間之內(nèi),就見自己的妻子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大病初愈的樣子,他內(nèi)心之中不由得有些奇怪,
“娘子,你怎么了,是有點暈船嗎?
可是,你來的時候,乘坐的普通船只,晃蕩的更厲害,也不見你暈船啊!”
過了一會,也不見妻子醒來,內(nèi)心之中猛然一驚,上前搖晃著妻子,同時嘴中大喊道
“小鳳,你醒醒啊!……”
……
可惜,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也不見小鳳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來人啊!快來人啊!出人命了!”頓時,花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