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大家伙的情緒總算穩定了一些,不再那么激動,只是臉上帶著興奮之色。
“各位,我知道大家有很多想問的問題,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將會給大家,大家有什么問題可以盡管提出來,包括司燁犯案的證據?!?
諸葛雅是記者們的熟面孔了,見她站起身來發言,大家都賣她一個面子,紛紛落座。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相處的很是和諧,姜蕓以及諸葛汐諸葛雅等人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而記者媒體朋友們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大家賓主盡歡。
記者朋友們的動作都很快,不大一會兒,大家就爭先恐后的發布了新聞,唯恐落后他人一步,更有甚者在得知消息的一開始就開始準備節目了。
所以當天娛樂版途的新聞異?;鸨?,當然了,財經板塊的也不差,叱咤h城的司家不止繼承人被爆出驚天丑聞,就連司家集團自己保守多年的秘密都被諸葛家全部抖了個干凈,什么賄賂啊,什么使用不正當手段競爭啊,還有逃稅等,司家一系列的丑事被捅到了證監會,司家的股票當天直接跌停,大家急忙拋售手中的股票,但卻無能為力,趕不上跌價的速度。
就連司家住在病房里沒多少日子的司老爺子都被警方強制表示要帶去警局問話,接受調查,據說司老爺子當場就氣的進了病危監控室。
當然這是后話了。
發布會結束后,網絡上更多的還是那場發布會的直播內容,電視上財經頻道司家的丑聞播放的如火如荼,不少專家學者開始討論起這一事件,幾人各抒己見,爭吵不休。
不過就算電視再吵,云城睿都像是沒聽見似的。
他坐在座椅上,手指把玩著鋼筆,眼睛注視著桌面,心里已經有了翻天覆地。
今天早上他醒過來睜開眼時,居然和郭夏躺在一張床上!
那時的他感覺自己猛地一驚,腦子里一根弦猛地繃緊了,下意識看了看穿著,好在兩人穿著都挺整齊的,就是躺了一晚上,衣服有些褶皺。
他起身的動作弧度有些大,驚醒了一旁的郭夏。
“你醒啦?”郭夏永遠是那么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叫人窺探不進她的心,仿佛是蒙上了一層紗幔,霧蒙蒙的。
他沒有作聲,只默默起身,昨夜的宿醉讓他頭有些難受。
若是換作從前,對這樣的酒席他是不屑一顧的,但蓀蘭馨的回國給他提了個醒,她就像一面警鐘懸在自己眼前。
蓀蘭馨曾說,云頂是她交由自己手上的,也可以從自己手上奪走!
奪走,是不可能的!
云頂這三年在他的手下大刀闊斧,進行了多處項目的改革,現在集團的人心都放在公司的發展上頭,哪里是以前看似強盛,實則內里勾心斗角的云頂能比的!
不過自己這位母親他了解,野心勃勃,控制欲極強,她要是想控制自己,控制云頂,得不到預想中的結果,暗地里使絆子卻是有可能的,他不能允許有一點兒這樣的情況發生。
一旦他落于下乘的地位,那他和小蕓就絕對沒什么未來了。
所以他要自己掌控主導地位,就比如現在,和徐總的團隊合作,一人出錢,一人出力,大家合伙沖擊歐洲市場,風險大家各自承受一半,利潤大家平均分攤。
為了以表誠意,不屑于應酬的他在昨晚上來者不拒,面不改色的喝了不少酒。
早知道會出現這樣的境況,他就少喝點或者拒絕掉這場應酬了,反正徐總他們別無他法,只能選擇和云頂合作!
想到這里,有些懊惱的云城睿不耐煩的捏了捏眉心,這時,一雙柔軟溫熱的手猝不及防襲上了他額角。
身軀猛地一震,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床上蹦了下來。
臉色鐵青,目光陰鷙的看著郭夏,郭夏似乎也被他突兀的動作嚇到了,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