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風(fēng)波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可是姜蕓和葉傲還是順利的將狀態(tài)調(diào)整了過來。
劇組的拍攝進(jìn)度又快了起來,除了劇組的工作人員又頻繁的用起了姜蕓配字“信不信我打死你”的表情包,幾乎沒有什么變化。
姜蕓徹底變成了這段時間最火的表情包,從她的各種電影電視劇采訪錄像等等里截出來的動圖,配上“我姜蕓今天就要教你們做人”“h城地區(qū)第一狠人”“樹要修人要打,今天文體兩開花”的字符,姜蕓就以另類的方式又火了一把。
尤其是在某個大v在發(fā)微博吐槽飯店糊弄人的時候,配上了姜蕓“帝王綠啤酒瓶你想不想嘗一嘗”的表情包之后,這樣的浪潮就更洶涌了。
連林輕云都忍不住用了起來,姜蕓一頭黑線,也懶得管她。
也是在平靜的劇組生活中,姜蕓迎來了陸擎燁的助理旒柳。
旒柳是個挺年輕就禿了頭的小編劇,夠不上給陸擎燁寫劇本的等級,但平時幫著陸擎燁改劇本倒是很利索,要做的事很雜,姜蕓和他打交道也不少。
但即使是這樣,旒柳忽然跑來這邊,也還是讓大家都覺得有些突然。
姬韞表情不變,只是冷漠的看著旒柳。
旒柳神色不懼,聽?wèi)T了陸擎燁罵人的套路,還怕禁受不住哪個導(dǎo)演的怒火呢?
“就借十天,我知道小蕓和葉傲的本事,十天而已,對姬導(dǎo)您來說肯定能省的出來,拜托您了。”
姬韞似笑非笑:“五天,不能再多了,讓陸擎燁親自來我也是這么說。”
“您這,我們借人也不是借去就能拍啊,那邊的影視基地離得遠(yuǎn),飛個來回就得一天,我們總不能把人累垮了再給你送回來,”旒柳的態(tài)度倒是放的很低,“陸導(dǎo)說了,這次拜托您一定給幫個忙,而且投資商那邊,我們是說明過的,如果超出了原定日程那邊會追加資金,不怕資金不夠用。”
聽到投資商三個字,姜蕓忍不住往旒柳這邊看了一眼,又接著轉(zhuǎn)過來聽葉傲唱歌了。
比起岑華被裴念噴的一無是處的喉嚨,葉傲的聲音簡直是,讓人難以描述。
姜蕓看著葉傲抓著番茄的爪子,自顧自陶醉的唱歌,只覺得胃疼。
也不知道付葉娟知不知道,她兒子什么都好,唯獨(dú)從心底里就是個頹廢大叔,還是時不時的脫線中二的那種,有點(diǎn)讓人無奈。
音準(zhǔn)也有,節(jié)奏也有,就是唱歌的氣勢像是。
“像是銀他媽帶著神樂上街要飯,”姜蕓摸著下巴,聽著番茄時不時應(yīng)和的貓叫聲,忍不住加入了合唱團(tuán)。
李婷兩眼發(fā)直,直到兩個人唱完才發(fā)出了疑問:“小蕓姐,銀他媽,是誰?”
姜蕓看了她一眼,無心科普:“成年人之間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代溝,最幸福的事也是代溝,你讓我覺得我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
“十五歲已經(jīng)不算孩子了,”葉傲終于放過了番茄,把番茄塞回到了貓包里,“早去早回。”
“那肯定的,”姜蕓看著已經(jīng)和姬韞談妥了一個禮拜租借時間的旒柳,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走吧,姬導(dǎo)我先回去收拾收拾東西,直接去機(jī)場了!”
姬韞一臉的生無可戀,大概是覺得和旒柳談的條件還是有些吃虧了:“早去早回。”
姜蕓用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拎著貓包就跟著旒柳走了。
看著幾個人遠(yuǎn)去的背影,姬韞重重的嘆了口氣:“女大不中留啊。”
葉傲不舍地看著姜蕓背上一晃一晃的貓包和露出了一個小腦袋的番茄,也跟著嘆了口氣。
請人幫忙的事,其實(shí)是所有的導(dǎo)演都很少會做,又不得不做的事。
這種事,能不能請到合適的人是一說,能請的對象有沒有檔期又是一說,最壞的情況就是這樣,不得不請一個演員來救場,這個演員的檔期卻又滿滿當(dāng)當(dāng),要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