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號包廂。
太子軒轅翎手中端著盛滿葡萄酒的玉杯,笑顏清雋:“葡萄美酒夜光杯”他隔著袍子擋在鼻前,嗅著酒香大笑:“知月,美酒難尋,這葡萄酒醇香濃厚,亦適宜女子飲用,孤為你盛一杯。”
他的手剛要觸及桌上的白玉酒壺,崔知月伸手擋住了,她傾城一笑,楚楚可憐道:“知月身子稍有不適,飲不得酒,怕要失了太子殿下興致了。”
軒轅翎臉上一驚,隨及歉意道:“知月,你哪里不舒服?早知如此,孤便不該叫你過來。”
崔知月搖頭:“無事,太子不是說來叫知月看戲嗎?”她美眸下垂看向大廳的戲臺:“戲要等何時上演。”
“快了,青衣,派人去催一下。”軒轅翎撩開珠簾催促,生怕耽誤了美人時間。
“太子殿下,”崔知月躊躇道:“江宴哥哥何時來?”
軒轅翎雙頰一紅,他派人去崔府請崔知月原本就是以江宴為借口才將人邀出來的,這當堂被拆穿,軒轅翎難掩羞愧以及對江宴的埋怨。
他朝一邊被視為空氣的王錚使了個眼色。
王錚眼里閃過嘲諷,嘴上卻幫著說:“太子殿下,興許是丞相大人出門有些事,該能在開戲前趕上。”
完后,他悠悠往對面的樓臺看過去,隱約看到一男一女在飲酒,王錚心里一睹,都是為了幫陸文京占位置才被同樣微服出巡早到的太子打上照面,還順帶被太子央過來陪著當綠葉。
“太子殿下,草民出去透下氣。”王錚作揖,他內心看不起太子,但太子再不濟也是皇上兒子,他在盛京沒有官職,在太子面前也只能稱作草民。
軒轅翎湊到王錚耳邊,只手擋住壓低聲音說:“江丞相在對面映月樓,青衣先才見到他進去的,王公子便幫孤一個忙,將他請過來,他要不來,孤便留不住知月了!”
王錚抑制住不愉,應了太子。
這軒轅翎倒機靈,知道青衣鐵定叫不來江宴,便把這等破事交給自己來辦!他到底是個什么命!恨恨看了眼對面那廂歡聲笑語的一男一女,王錚狠狠理了理寬大的袍子下樓去尋江宴。
這廂,一壇酒干完,兩人都有些微醺。
“再開,一壇哪能夠!”謝長魚一擺手,紅衣颯颯。
陸文京大笑:“死丫頭,咱們許久沒飲得這般暢快了,今日,要把四個月浪費的時間喝夠本!”
兩人都沒醉。
謝長魚嘴角勾出一絲酸澀的笑:“陸小京,你到底是何時猜出來的?我們才見過幾面而已。”
陸文京冷哼:“你化成灰本公子都知道,還用得著猜?”
“你問問為何我會變成這幅模樣?”
“問這些干嘛,我只關心你還在不在。”
“不愧是兄弟!陸小京,這杯干了,就當做慶祝我獲得新生!”
“干個屁,謝長虞你他媽的太不把小爺當自己人了,發生這么多事你瞞著小爺?”喝上頭,陸文京拿著空酒壇砸桌子,雙頰駝紅:“我們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有事一定要第一個告訴小爺,不許騙小爺。”
謝長魚一記爆栗砸過去:“你丫的小聲點,隔墻有耳不知道啊!”
“你先答應小爺。”
“好好好,我答應,你怎么還是這么幼稚啊~”
因為我只對你謝長虞這樣。
陸文京心里想,今后不管你是謝長虞還是謝長魚,他都會守在她身邊,永不分離。
“陸小京,先才似乎看到王錚了。”謝長魚蹙眉,酒杯指著樓臺對面。
陸文京笑:“你沒看錯。那家伙被太子叫去了。”
兩人對眼,默契一笑。
太子一找王錚準沒好事。
謝長魚十分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