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魚,本宮想聽聽你的意思。”
被崔皇后點到名,謝長魚嘴角抽搐著,轉而離席闊步至陸文京身旁,湊上去低聲道:“陸小京,你在搞什么鬼?”
“阿虞,你若是不嫁我,到了選秀時該怎么辦?你想想謝家召你來的目的。”
“咳咳……”崔皇后蹙眉看著下面一對交頭接耳的男女,面上有些掛不住:“長魚,你倒是說說你是如何想的?”
“民女愿”
“不行!!!”
謝長魚的話被一陣童音截斷,眾人望過去,立即行禮磕頭:“吾皇萬歲,太子千歲。”
好家伙,小小的賞花宴,接二連三的出狀況,怎的把歷治帝和太子都給引來了。
軒轅思遠遠跑過來,推開謝長魚,目光十分霸道:“小京哥哥是我的駙馬,除了本公主,誰都不能覬覦小京哥哥。”
“思兒,無禮!”崔皇后斥道,眼神卻依舊柔和,并沒有責怪的意思。
陸文京一張俊臉頓時垮了,沒好氣道:“公主殿下,草民何時說過要當你駙馬了?”
軒轅思委屈道:“以前阿虞表姐說的嘛。”
謝長魚干站在一旁,沒敢看陸文京殺人的目光。她當年有說過嗎?軒轅思這棵小蘿卜頭打小就愛黏陸文京,記得有次她喝醉酒貌似說過此類的話,怎么也沒想到被軒轅思當真了。
“皇后,宴會進行的如何?”
“環兒,將先才配對的名單帖呈給皇上。”
歷治帝撫著胡須接過名單,隨便翻了兩頁:“不錯,辛苦皇后了。”
崔皇后淡笑:“都是應該的。”
“嘶?這八角亭瞧著怎的有些亂?是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兒?”
崔皇后搖著頭將謝長魚表演才藝的事兒說了出來,歷治帝聽了非但沒喲生氣還瞇眼笑道:“謝家的女兒本該如此。別說,這孩子看起來跟長虞真像。”
此長虞非彼長魚,聽到的人心里大都清楚歷治帝的意思。
軒轅冷坐在歷治帝一側沒敢發言,直到眼睛瞥到站在角落里的謝長魚,軒轅冷一怔,這不是昨夜在醉云樓的姑娘嗎?
他目光移至崔知月臉上,卻見心愛的女子與江宴緊緊挨在一處,神色稍顯黯淡。
軒轅思還在跟陸文京較勁,可又爭不贏陸文京,只好向最疼愛自己的父皇求救:“父皇,女兒要小京哥哥做女兒的駙馬!”
歷治帝大笑:“你這潑皮,離及笄還有兩歲就想著找駙馬嘍?”
陸文京拱手道:“皇上,公主還小,童言無忌。草民此番受邀來參加宴會是想請皇后娘娘為草民與謝家小姐賜婚。”
歷治帝沉默半響,神色比起先才肅穆了幾分:“文京,朕若沒有記錯的話,你的婚事早前就由你爹陸進做主了娃娃親。”
“確有此事,但四個月前,那家的姑娘便出了意外,死了。”
眾人唏噓,皆沒想到天下第一首富陸小公子剛死了未婚妻。
“饒是如此,你也不能娶謝長魚。”歷治帝的態度不容拒絕:“因為朕已經決定要將謝家小女謝長魚許配給丞相為妻。”
“什么?”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眾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崔知月臉色已經不能用蒼白來形容了,怎么可能,歷治帝是如何想的?
陸文京面色陰沉:“皇上,草民心意已決,此生非謝長魚不娶,父親那邊,只要我同意就行。”
江宴也上前作揖道:“圣上,臣怕是無能為力,御前郡主死后,臣發誓兩年內要為慘死的未婚妻守喪。”
“哼!”歷治帝臉色大變,一手掀翻了果盤:“你們都翻天了,朕親自做媒還有你們不愿的道理,陸文京,你作為陸氏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