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問:“可有發現?”
謝長魚搖頭:“倒也不算發現。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溫初涵真的在追兔子誤入布陣林嗎?謝長魚敢肯溫初涵就算有心害人也決計沒有膽量敢傷害軒轅思的。
“你們看,這處有一只繡花鞋。”
金子瞪大雙目,伸手要去將那雜草堆上的繡花鞋拾起時,陸文京急忙大吼:“住手!”
可惜還是遲了一步。
那繡花鞋剛被金子拾起,眾人便看到四面的楓樹開始迅速旋轉,晃的眩暈,根本等不及人反應,腳下便是一空。
從布陣林上方看,下面的陣法形成深黑無底的洞,似深淵巨口,將五名男女生生吞噬。
“屏氣凝神,注意腳下。”
洞穴深不見底,眾人運功堪堪能保持平穩地往下沉。
江宴目光緊縮謝長魚,見她能夠自如運功,斂住神色,沉聲道:“一旦觸及開關,布陣林的劍陣便會開啟,勢必要闖過關卡,才能關閉劍陣。”
“丞相大人,那這只繡花鞋該怎么辦?”金子手里還端著鞋,哭喪著臉問。
若非在運功下行,陸文京非要伸手去敲金子兩下才舒坦,他沒好氣道:“是軒轅思的,既然她的鞋遺落在這兒,定然有詭異之處,你倒是好……小爺看你這趟回府撿鞋的那支手也不必留著了。”
金子委屈道:“公子,屬下錯了。”
王錚笑道:“文京也不必嚇唬金子,就算他沒拿,我們一行人要想將公主找回來,也是要闖一闖關卡的。劍陣還好……”
陸文京往下方漆黑黑的洞穴掃了一圈:“看起來不大像還好的樣子。”
謝長魚扭頭問:“劍陣可還好?”
江宴點頭:“你試過便知曉了。”
“還用得著你說!”
下墜的時間仿佛一個世紀那般長,到能看到底時,一束強烈的光照射而來。
也就在此刻,眾人功法盡失,重心不穩,猝不及防栽了下去。
謝長魚驚叫:“江宴!!!這是什么情況!”
“阿虞,別怕!”陸文京使力,下墜的速度想要追上謝長魚。
阿虞怕黑。
這一世,無論發生任何事,陸文京都希望能陪伴她,同生共死。
謝長魚緊緊閉住雙眼,黑暗中,她感到腰身一緊,耳邊傳來讓人安心的聲音。
“我會護住你。”
她的心跳砰然加速,黑暗中對上那個人的眼睛。
頭一次這般近距離認真地看他。
半是霜花,冷然凌厲,半是星海,深邃絢麗。
落地那一剎那,謝長魚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心亂如麻,猛地把江宴推開,整個人仰面摔在地上,卻未曾感到疼痛。
她就著軟和的地面躺下,眸中風浪未見平息,喃喃道:“誰他娘的要你護?”
“噗……阿……阿虞……你坐到我了!”
陸文京說完一句,又喘氣從嗓子眼擠出一絲聲音:“你……有沒有事?”
“!!!”
謝長魚慌亂爬起來,往下一瞅,不是陸文京是誰?
這家伙被她砸的鼻青臉腫,估計親爹來了都認不出是誰。
“陸小京!你丫的傻了?這么高的距離,我要是將你砸死,上哪兒去找個一模一樣的陸文京給你爹爹賠償?”她眼睛彎成一道月亮,頗有些哭笑不得。
金子剛落地,看到這幅場景急忙將陸文京扶起:“少爺,你有沒有事?您這要是出了問題,回府老爺非得打死屬下不成!”
王錚憋住笑,抬眼朝江宴看過去。
金子與謝長魚不知道,他方才可是看的明明白白,江宴在臨近謝長魚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