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先前,謝長魚就發(fā)現二人了。
她拱手迎道:“丞相大人,別來無恙。”
這話聽得王詔揚眉,果然不出他所料,這二人早前是認識的。
“本相認識你?”江宴抬眸,目光冷漠。
席間發(fā)出幾聲譏笑。
搞了半天,還以為這個南方來的隋辯公子是個大人物,原來在大燕江丞相面前就是個跳梁小丑。
謝長魚發(fā)出一笑,雙目對視過去,與之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大人貴人忘事,分明前日我們在城門外還見過。”她朝江宴眨眼道。
江宴嘴唇抿成條直線。
兩人的互動看起來微妙的很,足以惹得吃瓜群眾想要探究。
軒轅翎哦了一聲:“原來江丞相早前也與這隋辯公子見過,都是朋友,既然都來了,不妨坐下一起玩樂可否?”
“不必了。”
江宴拒絕起人來也是絲毫不給面子。
一時,軒轅翎臉上也掛不住,逐漸難堪起來。
王詔適時道:“殿下,看樣子大廳的游戲也差不多結束了,我等
已婚男子參與也不合適。”
倒不是王詔怕得罪太子,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到時候軒轅翎
暗地里使絆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給了臺階,軒轅翎自然也順著往下走。
點了點頭,沉默著走回席間。
謝長魚卻不認為這二人來只是走個過場,不出意料的,王詔朝她
伸手:“隋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他的意思也代表江宴的意思。
看來,方才那一出,謝長魚已經吸引了江宴的目光。
今日一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隋辯公子的第一次亮相效果不錯……但走前,謝長魚還有一事要
辦。
抬頭,目光觸及飄落在地還未來得及拾起的宣紙。
謝長魚在眾目睽睽下走過去將宣紙拾起。
軒轅思看到,偏頭怒斥身邊的奴才:“你們都瞎了嗎?溫姐姐的詩掉在地上也沒去撿!!”
奴才們表示自己是真的冤枉!
方才孟嬌嬌落水,整個大廳亂成一團,地上隨處可見散落的瓜果瓷盤,‘隋辯’一出場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誰還有趕去收拾大廳?
謝長魚眸光一閃,偷著抿唇笑了笑。
這宣紙確實在她來時還歪歪扭扭放在桌案上的,無人注意到她掌間帶著風沖那桌案揮了揮。
“咦?”
她單膝蹲身拾起,埋首念道上面的詩句。
“敢問這首詩是何人做的?”
謝長魚念完,將紙張端在胸前攤開,指著上面的詩朝四方看,似乎很是迫切地想要將作詩人找出來。
晚來一步的王詔與江宴聽后,眼神變了變。
當初謝長虞死后,遺物幾乎被謝長微燒了個精光。
江宴是從廢墟中將謝長虞僅剩的字畫拿回了丞相府,所有的詩詞字畫都被江宴裱起來放在了書閣內。
這首詩,也只有江宴與王詔知曉。
軒轅思未曾注意到一旁溫初涵的臉色發(fā)白。
“自然是溫姐姐做的!”軒轅思甚是自豪,高興傲嬌的小模樣就像此詩是她自個兒作出來的一樣:“如今,溫姐姐就是我大燕第一才女!”
謝長魚笑了。
江宴有些意外,目光越過席間掃視到溫初涵的神色,眼眸加深。他發(fā)出的氣息要比平時聲音大上幾分。
了解江宴的王詔已經知道他這好友是生氣了。
江宴可以對任何事處然泰之,唯獨謝長虞的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