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也不知道她后來是怎么離開的馬車,只記得當時江宴的臉色一片漆黑。她甚至敢相信自己要是繼續在馬車里面再待一會兒,這個江宴很有可能就會直接把自己丟下去淋雨。
此處地界早就已經遠離盛京,可謂算是在京城之外的荒郊野嶺之處,也還沒有到下一座城池。要是在這里被丟下馬車的話,就算是在深山老林里面被狼吃了也沒有人知道。
好在謝長魚算是溜得快,在江宴徹底生氣之前就離開了馬車。
雖然謝長魚也不清楚江宴為什么要生氣。可能也就是因為謝長魚提及到了曾經的自己被雷劈死的事情。
不過這件事情她也只是作為一個主人公在進行調侃罷了,哪曉得這個江宴居然會反應這么大。
不過這一下子也徹底是讓謝長魚有些懷疑起來。這江宴究竟是為何會對自己如此上心?此時的江宴和曾經謝長魚認識的那個江宴完全就是判若兩人。謝長魚甚至開始懷疑起來這個江宴是不是被掉包過了。
不過這個懷疑也是沒有根據,只好作罷。
回到自己的馬車之中,趙以州滿臉好奇的詢問:“隋大人,那丞相大人把你叫過去干什么呀?”
“下棋。”謝長魚沒好氣的回應。
“那不知是誰人更勝一籌呢?”對這兩個人,趙以州也是非常的注意。此時聽到江宴居然只是把謝長魚叫過去下了一盤棋,這倒是更引起了趙以州的好奇心。
謝長魚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回想起自己剛才在那輛馬車之上的種種丟人現眼的行為,冷聲道:“和棋。”
總是不能告訴此人自己居然是被雷劈給嚇的輸了棋局吧。
不過謝長魚是怎么也不會承認自己居然輸給了江宴的。方才她心中也已經仔細計算過,若是按照自己一開始想的那個方法,在那個有風險的地方下那一招險棋,倒是還真有可能形成和局的形式。
只不過這個方法自損一千,傷敵八百,要不是謝長魚確定自己應該是打不過江宴了,怎么也不會想到這招險棋。
可是偏偏就被那道雷聲給破壞掉了。
但至少在自己的心中,謝長魚已經推演出了和局,自然是不會在趙以州的面前承認自己輸了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隋公子和丞相大人也可以說是旗鼓相當。雙方都如此厲害,還真是讓已州心里非常佩服。”
趙以州感嘆。
從來到盛京城以來,眼前這人和丞相大人幾乎是他心中最厲害的人之一。如今正好看到這兩人在一場棋局上切磋,卻遺憾沒有看到過程。不過能夠見證這場較量,心中也是心滿意足了。
謝長魚沒有再搭理他。外面的雷雨還在繼續下著。眼看夜色漸漸深了下來,可這個趙以州早就已經睡死了過去。謝長魚卻只覺得越來越難以入眠。
和她一樣的還有前面那輛馬車之中的江宴。
只是江宴并不是因為害怕雷雨,而是心中反復想著死去的謝長虞。
雖然說他早就已經知道了謝長魚就是重生之后的郡主,可是現在偏偏謝長魚也已經消失不見。
不知道她那邊有沒有遇到這樣一樣的雷雨天氣,如果有遇到的話沒有自己在身邊,她應該會很害怕吧。
江宴不由自主捏起了拳頭。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有什么計劃,偏偏要整這一出。難道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擔心嗎?
次日,兩人皆是頂著斗大的熊貓眼。
“喲呵,丞相大人昨天晚上也沒有休息好嗎?”看到江宴和自己一樣的裝備。謝長魚也不由得噗嗤笑了出來。
那江宴瞪了他一眼,冷聲道:“隋大人既然精神狀態這么好的話。那過幾日到了江南之后,記得多出點力。”
幾乎是一瞬間,那謝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