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謝長魚就再度見到了趙以州。
昨晚上回來的時候,本該是到了飯點,可讓人沒想到的是。趙以州居然是以一人之力橫掃了整個飯桌上的飯菜,
一行人除了被趙以州的鐵胃震驚以外,也就是遺憾于又要晚點吃飯了。
而趙以州經過了一晚上的好好休整,整個人的氣質也差不多回來了。當初在貴溪樓之中,雖然說趙以州還有個人樣,但要是說是朝廷官員的話恐怕是沒有人相信。
此時的趙以州已然換上了平時穿的衣服,一股子斯文的書生勁便從內而外飄散了出來。
趙以州見到謝長魚也非常激動,連忙跟謝長魚打招呼。
謝長魚在看到他后也是臉色僵了僵,顯然還是在為昨晚上晚吃飯的事情耿耿于懷。
但是對于趙以州平安歸來,謝長魚還是非常高興的:“看來昨晚的飯菜不錯啊,趙大人今天看上去氣色都好了不少。”
趙以州已經聽說了昨天謝長魚和江宴二人勇闖貴溪樓將自己救出來的事情,此時再度見到謝長魚的時候極為尊敬的:“還是要多謝隋大人那般舍命相救,趙某實在是愧對于你和丞相大人啊。”
謝長魚連連擺手。她要的就是這趙以州以后忠誠于她,加入曼珠沙華。現在顯然是已經在慢慢攻略了。雖然說趙以州同時也非常感激江宴,這是在謝長魚的意料之外的。
不過,在謝長魚這里,她只需要暫時一步一步攻略這個趙以州,將他攬入自己的門下就好了。至于現在的過程如何都不重要,只需要結果是好的就可以。
“無礙。丞相大人還等著趙大人呢,隋某與趙大人同行吧。”謝長魚說罷,便是帶著趙以州去尋江宴。
可讓謝長魚沒想到的是,除了江宴之外,她還見到了桂柔。
桂柔此時已然沒有了昨日見的時候那般風光無限,現在就像是一條落水狗一樣,五花大綁著跪在地上,面向著江宴。
“丞相大人好興致啊,這么早就開始審問了?”
謝長魚笑嘻嘻地走到那江宴的身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她知道玄墨將人帶了回來,自然也猜到了江宴會審問桂柔,但是沒想到這個江宴居然這么早就開始了,還真是一點都閑不下來。
江宴沒有搭理謝長魚,目光越到后面跟來的趙以州身上,見后者的情況正常,才溫和道:“看來趙大人已經恢復得很不錯了。”
趙以州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上前:“多謝丞相大人和隋大人昨日的舍命相救。趙某不慎落入貴溪樓的手中,給二位添麻煩了。”
謝長魚見那江宴居然不搭理自己,一時間也是不停地翻白眼,醋味十足道:“丞相大人,再怎么說昨天也是我跟你一起并肩戰斗的,怎么都不問問我怎么樣?”
江宴回頭看向她,眼神有些似笑非笑。
“隋大人這是在尋求本相的安慰嗎?”
謝長魚愣了下,歪著腦袋思考著。這江宴說的話倒是好生奇怪,自己現在怎么說都是個男兒身,這江宴居然這都能說得出口?
“那倒是沒有,隋某只是關心一下丞相大人,想著丞相大人應該傷勢也沒好完全才是。”
謝長魚連忙拱手,皮笑肉不笑。
可江宴卻依舊是好笑地盯著后者:“那倒是讓隋大人失望了,本相并沒有受多大的傷。不像隋大人,要是沒本相的話,或許就待在那里了。”
這……
聽到這里,謝長魚才終于是咬牙攥起了拳頭。這個江宴還真是欠吶。
不過也確實是如同他自己所說,根本就沒有受多少傷,估摸著也就內力損耗大了些。吃些丹藥也補充回來了。
趙以州倒是聰明,看出來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絕對沒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