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黑漆漆的一片,什么聲音都沒有。
謝長魚身體的下降速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慢。
直至到最后她直接浮在半空中,竟然沒有再落下去。
謝長魚在震驚之中緩過神來,他看著腳下,地面離自己并沒有多少的距離。
謝長魚嘗試放松身體,于是就和桂柔一起落在了地上。
仰起頭看著頭頂黑漆漆的天,實在是太遙遠了。
等掉下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看著的天竟然是圓形的。
謝長魚凝眉,難道這里是人工鑿的洞嗎?
不然沒有辦法解釋。
她走到懸崖的邊緣,看著凹凸不平的墻壁,冰冰涼涼的,的確像是人工開鑿的。
她回過頭看到另一邊的墻壁上有一個洞。
謝長魚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黑洞,那個黑洞似乎有一股魔力,不停的吸引著他的目光,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掉一般。
她不受控制地向黑洞走去。
等到冷風從臉上刮過的時候,謝長魚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回過神來。
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站到了洞門口。
剛剛發生的一切,她都還記得,自己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仿佛靈魂脫竅了。
她的靈魂就好像是浮在半空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走向黑洞。
謝長魚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但是她的腦海里浮現出了兩個字--催眠。
難道那棟奇怪的酒樓催眠的力量是來自這里嗎?
謝長魚目不轉睛地盯著黑洞,這里黑漆漆的還有風掠過,但是他感覺這個洞很不妙。
謝長魚向后退了兩步,在這里觀察了一周,除了這個洞似乎沒有別的出口了。
但是這個洞是出口嗎?
謝長魚自己都不確定。
她扛著背上的桂柔,向里面走,好歹背上有一個人也不至于那么害怕。
謝長魚走到洞門口的時候,腳步凝滯。
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悶著頭沖了進去。
除了能進來,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謝長魚很害怕黑暗,所以一直閉著眼睛,直到跑出去了很遠,她感覺風越來越涼了。
于是才停下了腳步,睜開眼睛。
萬萬沒想到黑洞之下竟然還別有洞天。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跑到了一片開闊的空地,這里的墻壁上掛著火折,地面上鋪著青石灰板,但是這里什么東西都沒有。
謝長魚逡巡一周,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跑來的方向,竟然剛剛從永長的隧道里面跑出來。
這里又是哪里?
謝長魚抱緊桂柔繼續向前走,這片空地很大,看不到盡頭,甚至連根柱子都沒有。
謝長魚溜著墻壁的邊緣,這里的墻壁完全就是石頭人工鑿出來的,沒有縫隙也沒有門。
繼續向前走,謝長魚看到了石梯。
她站在樓梯的邊緣,看著下面,下面并不是黑色的,而是一片血紅。
深吸一口氣,呼吸間好似能聞到濃烈的血腥味。
是自己聞錯了嗎?
謝長魚皺著眉,就仔細的聞了聞,的確是血腥味,只不過并不濃烈。
在這沒有人的人工鑿洞,里面為什么會有血腥味,而且在樓梯下面還能看到血紅色。
越來越奇怪了。
謝長魚試探性地向下面走了兩步,剛落在第二階臺階上,帶有腥臭味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她的臉整個都皺成了疙瘩,怎么這么難聞,謝長魚捏著鼻子再也受不了了,直接跑了出來。
大口的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才覺得自己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