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看著她的臉,心下十分無奈。
夜里,謝長魚黑衣來到了暗樓。
“主子,查到一些事情了。”
雪姬上前將自己暗中調查的事情匯報給謝長魚。
“那名雀湖是幾天前才來的盛京,第一件事便是進入了熙光閣,還有她的身份,與洛芷有關。”
卻沒想到此事會牽扯出洛芷,謝長魚有些疑惑。
“說下去。”
雪姬繼續說道。
“雀湖的身份是西域王族的一名失蹤公主,半年之前曾被王室找回,重新宣布了身份,而她頂替的正是洛芷的位置。”
半年之前,與自己出事的時間相吻合。
看來這熙光閣早就籌劃自己的事情了,這背后的人究竟是誰?
葉禾聽到這話,心里五味難便,飛天天女圖還在重虞,但雀湖卻已經坐上了女皇的寶座,看來這西域的王族已經有人暗中與外人聯合了。
如今謝長魚的手中只有為聚齊的曼珠沙華和重虞暗樓,好不容易想要抓住瑤鈴的南域,卻被熙光閣捷足先登了。
謝長魚明白了,那人要走的竟是自己的路。
洛芷占據的是西域勢力,他便退出個雀湖。瑤鈴是南域公主,他便將其抓走。
自己的手下也被吸入當中,看來這個人的心思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而目的卻并不簡單了。
雪姬單膝跪在謝長魚的面前沒有起身的意思,葉禾有些疑惑。
“你這是?”
若沒有事情,她不會如此。
謝長魚也有些狐疑。
“還有一事,屬下請主子責罰。”若不是此人,謝長魚與暗樓的關系不會泄露,也不會傷亡如此多的弟兄。
謝長魚想到一事,沉聲說道:“是流金吧。”
雪姬抬頭,沒有想到主子居然知道此人。
葉禾有些奇怪,自己在暗樓行走,也未曾聽過此人,可主子與雪姬的神情已然說明,此人非同小可。
“是,他已經被屬下關押起來,此人是屬下從藥王谷帶回來的,這幾日發現,他與熙光閣暗中聯系。”
謝長魚臉色一沉,卻沒想到,他們早早就盯上了這里,居然還敢安插進人,真是當她謝長魚柔弱好欺了。
“自行領罰吧。”如今曼珠沙華公布與眾的時間拖延,如今又出這么多的事情直指向自己的暗樓。懲罰也是給雪姬一個提醒,重虞不能再出事。
“是,屬下謝主子寬量。”
葉禾看著退下的雪姬。自主子被害,洛芷慘死,丟的丟,死的死。大家確實頓時失去了主心的力量,被敵人鉆了空子。
雪姬心下著急,在收羅刺客的時候,有些操之過急了,才讓這樣的人混進了暗樓。
如今閔棋和月引怕是已經被控制了,現在只有他與雪姬在側,日后行事定當分外小心了。
“走,我們去見一見這個流金。”
謝長魚開口,一種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她似乎知道是誰了。
“是。”
葉禾跟在身邊,他也好奇,能將雪姬蒙蔽的,究竟是什么人物。
來到暗樓的地下,這里是一處私牢,關押的均是暗樓的接客。行至盡頭,牢門被安了數把牢鎖。
之前的事雪姬深有教訓,此人不能讓他再逃了。
聽到走進的腳步,里面的人睜開眼睛,被雪姬用刺穿了腳踝鎖上了腳鏈,他已然站不起來。
“陸凱,好久不見。”謝長魚走到門口,對著里面的人說道。
陸凱?葉禾心下一驚,居然是這個人?他示意手下將牢門打開,謝長魚走了進去。
此人嘴角彎起,緩慢的用手支撐著坐了起來,看到謝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