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開來,林氏是一個突破口,江宴叫來玄乙,盡快調查出這城西林氏的背景。
如今兩人已然站在統一戰線,謝長魚算作信他一回,若是江宴在此事上存有包庇,那么自己以后便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玄乙得令已經去調查,而雪姬那邊對于尸骨上的藥劑要測出了結果。
隋府沒有人,雪姬第一次以重虞的身份來到江宴書房。
看了看旁邊的人,雪姬本是猶豫,但謝長魚已然點頭,她便將測出的結果據實相告。
“主子,這被下的毒乃是京城圣水家族的獨門秘藥,斷筋散。食之可使人全身麻軟,但并不會失去意識。”
也就是說,那林家的人其實是被下了藥失去反抗能力之后活活燒死的。
謝長魚心中揪疼,這下手之人當是如何仇恨,居然會做出如此狠毒之事。
可是轉念一想,那這些人就算不能行動,但總會喊叫吧,可是根據慧娘說的,當是大火也只是漫天燒著,并未有聽見任何哭喊救命的聲音。
這點江宴也是想到,難道他們將人迷的失去知覺,然后在一個個割破喉嚨?若是這樣,那這幕后安排的人心思當是十分嚴謹了。
如今已經一堆白骨,想要調查這點已經沒有可能。
圣水家族,程玉錦,看來需要從他這里找尋突破口了。
雪姬退下之后,謝長魚便服用了丹藥變回女子之身。
若說自己與這程家家主還真有份交情。
既然要到程家調查,那肯定不能讓他知道自己隋辯的身份了。
江宴本欲跟隨謝長魚前往,可是被她回絕。
“若是你出面,怕是他什么都不會說了。”
謝長魚只有將她謝長虞的身份亮出,才能讓程玉錦知無不言,而這些,斷不能讓江宴知道。
翌日,丞相府的馬車停在了圣水山莊的門口,而下車的便是謝長魚一人。
“稟莊主,外面來了一名女子,自稱是丞相夫人。”
程玉錦有些吃驚,自己與丞相府并未交情,而這丞相夫人更是不從得知,怎的會突然造訪。
“先請之會客廳。”
圣水山莊出于江湖,但是并不算做清澈的一流,因著當初謝長虞的關系,這程玉錦的生意做到了朝廷之上。
他府中的藥物也因此買到了朝廷。
不過之前只是單單與謝長虞一人合作,卻不想這王權勢力是與他怎么聯系上的,這正是謝長魚納悶的地方。
謝長魚被請進了會客廳,這里的雨花茶是謝長魚最喜歡喝的。婢女將茶滿上,謝長魚品茶端坐。
“不知丞相夫人找在下所謂何事。”
未見其人便問其聲。
程玉錦這廝還是那般逍遙。
謝長魚將茶水放下,與他一笑說道:“老友當不知我,可我卻未曾將你忘記。”
這話說來敘舊,倒是讓程玉錦有些奇怪。
“夫人此話怎講?”
他坐于主位,看著謝長魚有些疑惑。
也不怪她認不出自己,畢竟只是相似,又并非同意個人。況且大家的人知里,謝長虞已經死了。
“玉錦兄,還記得雪夜尋狼救援之事嗎?”
這當是謝長魚與程玉錦第一次見面,兩人因著都在尋找雪狼而大打出手。
謝長魚是為了就自己的將士,而程玉錦只是為了制藥。兩人便是那次結下了身后的情誼。
這事除去天地,便并未有第三人知道了,程玉錦有些震驚的看著謝長魚。
“你是小虞妹妹?”
因著程玉錦比謝長魚虛長幾月,他便處處喚自己妹妹,謝長魚對于這點也是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