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陸文京要其他人與自己一道住在后院,而且還是住些時日,溫初涵徹底忍不住了,他這有些欺人太甚。
于是端起裙子來到了前堂。
陸文京正在廳堂內(nèi)愁著,阿虞這些天到哪里去了,那些要他安排的尸體都要臭了。
她若是再不回來,自己的別院真的要變成浮尸長了。
正在郁悶時,溫初涵邁著步子來到了中堂。
“你怎么來了?”
看到她的身影,陸文京心中不悅,他實在不想看見這個女人,恨不得她從他的眼前消失才好。
溫初涵也沒有客氣,冷著臉色對他說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同樣我也不喜歡你,可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嫁到陸家,但是陸宅名副其實的主位夫人。你將我安排到后院我不與你計較,可是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送人過去,恐怕有些太過分了。”
這件事溫初涵有理有據(jù),確實是陸文京做的過分。
不過他可是從來不會在意這些,舉著臉說道。
“王志是我的兄弟,雖說我與他二人關(guān)系甚好,可以穿同一條褲子,但是與我睡在一張床上總有些不便。你既然說是府中主位,那為何連后院是待客廂房都不知曉?”
并未想到陸文京居然會反將自己一軍,溫初涵頓時語塞。
無奈之下,只得摔著手離開了這里。
走出門廊的時候,她臉色陰沉的說道。
“若是無事便好,可是若有了什么事情,你可休怪我了。”
綠珠在身旁聽清了她的話,便知這女人是要鬧出點動靜來了。她們這段時間確實過的太委屈了,倒不如找點樂子。
溫初涵與她使了使顏,綠珠了然于胸。
再過兩天便是宮外旦年宴會了,那是一年一度最熱鬧的貴族盛宴。是由貴妃娘娘的母家舉辦的,意在過年前大家聚聚,熟悉一下感情。
屆時盛京中有些頭臉的商賈人士,朝廷貴族都會參加。
陸家也自然不會例外,王志作為太傅府中的代表,自然也會參加,倒是若是發(fā)生了什么,可就人人皆知了。
趕在這個旦年宴會之前,謝長魚回到了丞相府。
如今江宴身子不適,她作為丞相府的代表,是要出息旦年宴會的。
真是頭疼,那邊好多事情還沒有處理,眼下又要參加什么宴會,真是事事不順。
兩日時間很快,這今天的旦年宴會倒是比往年還要隆重許多。因著太子與公主同日結(jié)親的大喜,許多外邦的人也來參加了這次宴會。
擔(dān)心謝長魚的安危,江宴命令玄乙近身保護她。
雖然這件事她真的不用,可是卻也沒有辦法。
這場宴會的主角大家都知道,正是太子軒轅翎,崔知月,還有軒轅思和傅奇。
她們的落座旁已經(jīng)圍滿了人。
正午時刻,隨著皇后娘娘的嫁到,宴會正式開始。
因著這一天,崔知月想著能在成親之前見到江宴,已經(jīng)是精心打扮了,卻沒有想到他并沒有來這里,而是那該死的謝長魚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
這顯得她仿佛是個跳梁小丑,以后她還怎么在皇城立足?左秋衫此時已經(jīng)來到她的面前,看著謝長魚就不打一處來,之前在她那里受的委屈都涌上了心頭。
早就聽聞丞相夫人謝長魚巧言善辯,又是嫉惡如仇的爽朗性子,同樣來參加宴會的司馬若晴主動來到了她的身邊。
“丞相夫人。”
她聲音清脆的喊著謝長魚,倒是絲毫不見外。
聽這聲音,謝長魚便知道是那個死丫頭。
她與軒轅思是一道長大的好姐妹,自己也經(jīng)常帶著她們兩人在皇宮翻墻躍瓦,卻不想這丫頭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