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參加完榜眼新駙馬傅奇的婚禮,晚上便是要到東宮賀喜,當真是難為了這些臣子了。
謝長魚搖了搖頭,“江宴應是會去的,我參加完公主的婚宴便回府了。”
與東宮沒有任何絲毫交情,她不必過去,而且,明日中元節一過,謝長魚就要著手準備江宴與瑤鈴回邊域的事情了。
這幾天,謝長魚時常感覺,她是不是謀劃思慮過多了,頭發掉的嚴重。
“如此這樣,那我也不去了,這一日定是要平白長了許多肉的,長魚姐姐若是不嫌棄,喜宴過后,我去你那里坐坐吧。”
這還是若晴第一次到丞相府,謝長魚當然歡迎。
兩人熟嘮著幾句,便要到了吉時,軒轅思已經行完拜別喜禮,蒙上了蓋頭等著傅府的人來結接親。
鞭炮響起,在簇擁中,軒轅思當是懷中怎樣的一種心情出嫁的呢。
看著離開的人,謝長魚跟著身后,心中涼薄了許多。
人人都羨慕皇宮里的公主皇子,卻沒有人知道,他們要承受的是些什么。
皇子還好說,若不是遇到當今皇上那般心狠手辣的兄弟,當真可以安度余生??墒枪?,有幾個是真正幸福的。
想起這個,謝長魚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
自己的母親,長公主軒轅冷,她親手用劍刺穿了她的心臟。
謝長魚搖晃著腦袋,最近不知怎么了,自從中了那苗疆女子的蠱毒之后,她總會時不時的想起以前的人,以前的事。
之前都是自己主動去回想,唯一的一次被動,也是取還鳳草的時候在熙光閣被琴女拖如了幻象之中,才想起過往的。
這幾日是怎么了,竟然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了。
“長魚阿姐?長魚阿姐?”
耳邊響起了女子喚自己的聲音,這謝長魚才終于回過了心神。
“想什么事情呢,怎么入神,要上馬車走了?!?
迎親的隊伍已經走出大遠,跟在公主身后的送喜人也已經坐車跟著離開了,只有謝長魚剛剛愣神的時候,司馬若晴一直在等著她。
“哦,沒事,想到了一些往事罷了,走吧?!?
謝長魚轉移了話題,便由瑤鈴扶著自己上了馬車。
軒轅思也是悲哀,畢竟是與太子同一天結親,皇上自然是要到東宮主持婚禮,而崔皇后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參加的禮拜,送入洞房之后便也匆匆趕回到了宮中。
大臣們紛紛道賀,這傅奇的臉色倒是真正的開心。
日后的生活不是這一刻便能揣測到了,謝長魚總歸還是在心里祈禱祝福,這小丫頭以后的日子能夠平安快樂。
“若晴,我們回府吧。”
簡單的用過喜宴,謝長魚不愿多留,更無意與其他家眷做多糾纏,連忙帶著若晴離開了。
崔府當真是熱鬧非凡。
無人在意崔知月心中究竟是怎么想了,之知道這嫁給太子是崔家一直以來的計劃,如今終于實現了。
江宴不愿參加,但終于是礙于臣子不得不去,晚宴開始,東宮當真比傅家熱鬧百倍。
這可是太子大婚,娶的又是皇后的母家崔家,誰不知道,這便是日后的皇上和皇后了。
趙以州沉寂了這么久,終是在這天的宴席上見到了江宴。
“丞相大人,小臣有理了,這隋兄怎的總是稱病,最近隋府也是必不見客,可否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謝長魚隋辯的身份入朝之后,便十分低調,私下除去與趙以州有交集,其他大臣的私下結交都是一縷拒絕的。
也并非謝長魚真的清高,實在是分身乏術了。
“趙大人,你若是想他,自己找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