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陸文京事先提點好了金銀,這綠珠能想到的反應(yīng)他都提前告知了金銀。
這樣一說,綠珠果然放下了警惕。
“并非一直跟著,所以你想知道夫人小時候的事情,便不得而知了。”
溫初涵當初因何被送走,溫家人沒有說過,但其中定然是有原因所在的。
畢竟兩人是母胎里定下的婚約,當時陸家的財力已經(jīng)不容小覷,溫家不可能在明知道這層關(guān)系的情況下還將溫初涵送走。
所以溫家定然是有些什么心思在里面的。
這件事想從這個丫頭口中敲出來恐怕是有些困難了,陸文京想到了一個人。
溫景梁。
這人如今在城中有了自己的府邸,雖然他與這人沒有什么交集,但是江家可是與溫家有親眷,謝家的兩姐妹,那叫做靈兒的便嫁給了溫景梁。
這樣算來,阿虞那邊免不了要與那些人再周旋一番了。
金銀疑惑似的點頭。
“那你是怎么遇到夫人的?”
他繼續(xù)問著,綠珠明顯已經(jīng)不耐煩了。
“你這仆人哪里來這么多的問題,有這精力好生伺候你們主子去,在這里打聽什么墻角話。”
她瞪了一眼金銀,便離開了門口。
見綠珠走出了院子,陸文京從墻角走了出來。
有這丫頭在這里,做一些事情還真有些難辦了。
他在門口敲了三聲門,也是在提醒謝長魚,人已經(jīng)支走了。
屋中的謝長魚嘴角揚起。
“涵兒,你愿意跟我走嗎?”
本還在說著舊事,聽聞他忽然這樣說,溫初涵有些驚訝。
“不是說再找機會嗎?”
屋中迷幻香已經(jīng)燒的差不多了,她的意識已經(jīng)被謝長魚引著跟著自己的思路走了,人雖看似正常,可思維卻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
謝長魚開口說道。
“你身邊的綠珠,是不是一直為難你。”
謝長魚突然轉(zhuǎn)變了話題,并沒有正面回答溫初涵的話。
已經(jīng)迷糊了腦袋,溫初涵自己乖乖回答。
“她手里有藥,我若是不停,她便不給我。”
畢竟這沒幻香不是控制人心的蠱蟲,謝長魚這樣引導(dǎo)下,她能說出這些已經(jīng)是最大的進步了。
“你被人控制了?”
謝長魚嘗試著用話來點撥溫初涵。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是少主,他給我了藥,若是不替他辦事,我會疼的,而且,我也打不過他們。”
溫初涵這話這倒是在謝長魚的意料當中。
從第一次見到溫初涵之后,她做出的種種事情都沒有必要的動機,如此能解釋的只有被威脅。
“我?guī)愕礁薪舛荆惆残谋愫谩!?
看著溫初涵的表情和逐漸模糊的神志,謝長魚知道這便是機會了,她此時當是心神最脆弱的時候。
從小便被送走,又被人脅迫,縱然表面看起來油鹽不進,但心里柔軟的地方一旦被打破,便不再偽裝了。
溫初涵手指微微顫動,“你真要帶我離開嗎?可是我離了藥物?”
被施以迷幻香的溫初涵一改往日的性子,全然沒了當初那霸道蠻橫的模樣,整個人倒是像是一個受驚的小鹿。
如果謝長魚不是知道了謎藥作祟,還真以為這人轉(zhuǎn)性了呢。
她伸手拉起溫初涵的手說道。
“我府中有神醫(yī),定會幫你克制藥物的,你難道不想逃離現(xiàn)在的生活嗎?”
隋炎本就與溫初涵有些干系,他這樣說也是摸準了這女人的心思。
好像做了極大的抗爭一般,溫初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