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我現(xiàn)在就去找您,我現(xiàn)在就去找您。”
電話掛斷,李大柱和方國坤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大柱,你聯(lián)系上他了?”方國坤問道。
李大柱苦笑著搖搖頭:“我上哪聯(lián)系啊,去了河州四五次,每次都是空手而返,沒有人知道蒙面詩人的身份信息。”
“那,那他怎么會給咱們投稿了!?”方國坤說著,渾濁滄桑的眼眸里微微閃動。
十多分鐘后,一名四十多歲身穿西裝腳踩皮鞋的中年過來了,正是出版公司的總經(jīng)理。
他手里拿著一張信函,信函面寫著‘李大柱親啟’,署名則是‘安之若素’四個字。
李大柱接過信函,然后顫顫巍巍的撕開了信封。
信封中有一沓厚厚的復印文案,李大柱看了一眼,上邊全是詩詞。
包括靜夜思、山行、客中行、明月幾時有、登高、錦瑟等。
前邊的五十多首詩全都是詩詞大會上念誦過的,而后邊還有二三十首,竟然是從未面世過的。不過這二三十首也全部都是經(jīng)典中的經(jīng)典,光一讀就讓人精神抖擻的那種。
除了這一沓復印的詩句外,還有一封打印的信。
“您好,聽電視臺說貴公司一直在聯(lián)系我想出版我的詩集,已收到貴公司的請求,也很希望能和貴公司進行合作。”
“詩詞大會身上的五十多首詩出版一套詩集未免少了些,所以我又寫了三十多首,總共湊夠八十八首,應該足夠進行出版了。”
“詩集名字就叫安之若素詩集冊吧。”
“另外,我聽聞貴公司現(xiàn)在有一些經(jīng)濟上的危機,已經(jīng)給貴公司轉(zhuǎn)賬三百萬希望暫時能讓貴公司渡過難關(guān)。”
“在這封信里還有四張空白A4紙,上邊有我的親筆簽名和指紋紅印。到時候你們直接用紙張打印合同即可。”
“合同內(nèi)容由你們制定,我全部交給你們,版稅暫時由貴公司保管,我什么時候需要會連帶三百萬借款一起索取的。”
“另外,關(guān)于作曲公司一定不要倒閉破產(chǎn),那是你們的心血,我會全力支持你們的。”
信不長,但把該說明的全都說明了。
然后李大柱又翻了翻信封,果然發(fā)現(xiàn)里邊有兩張空白紙,空白頁的右下角寫著‘安之若素’四個字,是手寫的,還有一個紅色指紋。
“這到底的該有多信任我們啊!”李大柱喃喃自語著。
方國坤和總經(jīng)理還有點稀里糊涂,董事長李大柱怎么突然用感嘆的語氣說了這種話。
然后,李大柱把具體情況和方國坤兩人全說了一遍。
說完后,方國坤和總經(jīng)理直接愣在了原地。
“那三百萬竟然是安之若素給我們的!”
“關(guān)鍵他竟然給了我們四張簽過名的空白紙張,這是什么意思,說明合同我們隨便寫嗎?難道他就不怕我們直接寫成了無條件轉(zhuǎn)讓合同?”總經(jīng)理一臉懵。
李大柱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喜悅中帶著復雜說道:“三百萬都直接轉(zhuǎn)過來了,版稅都可以暫時由我們公司保管,說明他對這詩集冊根本不看重!不過不管人家看重不看重,既然人家這樣對我們,我們肯定不能做那么齷齪的事。”
李大柱看了眼總經(jīng)理:“拿著這兩個簽名回去準備合同,我們正常出版版稅都是給作家百分之六到十。這本安之若素詩集冊,我們給安之若素百分之十五的版稅!”
“百分之十五!?”總經(jīng)理驚了一下,但沒多說什么,拿著白紙點點頭就離開了病房。
總經(jīng)理走后,病房中李大柱和方國坤兩人彼此相視,突然間兩人眼中都有了淚花。
“什么叫峰回路轉(zhuǎn),這就是峰回路轉(zhuǎn)吧。”方國坤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