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少女,還有寸頭哥,你們有空么,累一下午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她說著,她的聲音很好聽,像黃鸝鳥一樣。
如果沒和她接觸過,定然認(rèn)為她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好女子。
離開會場后的她已經(jīng)揭下了面具。
李安和李姍姍對這張臉太熟悉太熟悉了。
是蘇羽琪。
她擁有一張幾乎百分之八十華國男人都喜歡的臉,以及聲音。
如果是其它人,聽到蘇羽琪邀請晚上一起吃飯,怕是會興奮的起跳。
可李姍姍和李安兩人聽到后,面具下他們的臉卻是十分冰冷。
李安扭頭準(zhǔn)備離開,以他的性格,也是大概率不會跟這位前妻多余說話了。
可李姍姍性子就跟李安正好相反了。
還不待李安言語,李姍姍抬起手便已直接掀下了臉上的面具。
面具揭下,露出了李姍姍那張冷漠的,眼神中充斥著排斥與敵意的臉。
掀開面具后,她用冰冷的言語笑道“好啊,一起吃個飯呀,我親愛的嫂嫂!”
蘇羽琪看到了李姍姍的臉,聽到了李姍姍帶著冰冷的言語,蘇羽琪原本微笑溫柔的表情,在剎那間變得猙獰,顫抖,眼眶中的眼珠子都在左右點(diǎn)動。
然后,蘇羽琪蹬蹬蹬往后退了兩三步。
她的眼睛圓睜的很大,她狠狠的將嘴巴里的唾液咽了下去。
盡管如此,她依然有些無法平靜。
她呼吸微微急促,伸手指著李姍姍“李,姍姍!”
曾經(jīng)做了李安六年的妻子,如何能不認(rèn)識李安的妹妹???
便是給她三百分的想象力,蘇羽琪也根本難以想象,那個在舞臺上對她投來挑釁目光的,竟然是李姍姍!
“你媽沒教過你不要用手指著別人說話嗎?”李姍姍直接冷笑著,話說完后,她又呵了一聲“哦對了,我忘了,你媽早跑了,你爸也早死了?!?
李姍姍用好玩且敵意的表情看著蘇羽琪“玉女派的掌門人,不是說要一起吃飯嗎,你說呀,咱們到哪吃飯呀?”
此時此刻,蘇羽琪哪里還再說什么吃飯的事。
蘇羽琪的胸脯上下起伏著,面對李姍姍的罵聲她只是臉色變了變卻沒有回駁,而是目光轉(zhuǎn)向了李姍姍旁邊的仍然蒙著面的寸頭哥“那他,是李安嗎?”
當(dāng)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蘇羽琪的聲音復(fù)雜到了極點(diǎn)。
李姍姍嘴角微微上揚(yáng)著“你猜呀???”
蘇羽琪此刻哪里敢猜,她再次蹬蹬退了兩步,身子靠在了路邊的鋼制欄桿上。
而就在這時,馬芳從地下車庫將車開到了路邊,她一看到蘇羽琪靠在欄桿上,立馬推開車門跑了過去“羽琪,羽琪怎么了。”
然后,馬芳眼犯敵意的看著李姍姍。
感覺救兵來了,蘇羽琪也不愿在這里繼續(xù)停留了,她立馬站起身子,拉著馬芳往車的方向走去“芳姐,走,我們走,我們走?!?
兩人狼狽的往車?yán)镒?,而李姍姍卻不饒人,她笑著喊道“嫂嫂,不是說要一起吃飯的嗎?”
“走,走,我們走!”蘇羽琪快速跟馬芳說著,仿佛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瘟疫之地,半刻也不愿多待。
馬芳踩下油門,車快速的行駛離去。
車離開了會場足足一公里后,蘇羽琪蒼白的臉色才好看了些許。
車上,馬芳問道“羽琪,剛才那個女的是誰,你們發(fā)生什么了?”
蘇羽琪的表情有些癡愣“她是我前夫的妹妹,李姍姍!”
馬芳頓時有點(diǎn)急了“什么?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她是想要違背合同內(nèi)容,曝光你的婚姻信息嗎?”
曝光婚姻信息,這對蘇羽琪將會是一種致命打擊,這是馬芳最最不愿意看到且難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