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簫聲幽幽,似香爐中飄來的裊裊婷婷的煙,拂過寂靜的夜空。
一曲作罷,院墻邊的兩個影子才略有動作。
“小丫頭!看來是真的長大了。”
“老巫婆!我早就長大了。”
“長大了膽子也肥了,快,來叫聲‘霜霜姐姐’,姐姐不跟你計較。”
“切~十年了,你一點都沒變,不是老巫婆是什么。”
“我這叫青春永駐。”
“嘖嘖。”
轉眼間,十年悄悄溜走,不容人挽留。
這十年來,文姝與白木霜常常見面,但卻不以簫聲為信,總是約好了再見面。聲音傳的遠,以免被人發現,不是天天見面,也是不想白木霜被發現。
每次見面,白木霜都會給文姝帶一些好吃的好玩的,并指導她練習玉蕭與咒語。
“這簫還是少吹為妙,以前大家都以為是大宮主吹的,因為大宮主平時除了思學院外哪都不去,她性格喜靜,看起來又有些嬌弱。所以大家覺得會在夜間吹簫的人是她。可有一次一位小姐想向她指教音律,然后就說破了。現在大家都知道晚上吹簫的不是她,然后各種猜測都有,鬼都出來了。”
大宮主是與宮主同父異母的姐姐,叫陳文安。宗主夫人溫如柳是她的繼母。少宗主陳文遠是她同父同母的哥哥。
宗主夫人雖是大宮主的繼母,平時做事一絲不茍,賞罰分明,甚至有些嚴厲,可對大宮主卻十分照顧,沒有對她有一絲為難。在她們下人眼里,宗主夫人覺對是個實打實的好夫人。
“反正你的玉簫吹的已經很熟練了,技術也很好,日后少吹便是。”白木霜漫不經心的說。
正是春困時節,夜晚風涼。文姝與白木霜多說了幾句話后,就各自回去了。
夜晚孤寂。一處陰暗地,竹影婆娑,一個黑影暗中含語“呵,有意思。”
第二天一早。
小千最先起來,每天都是這樣,絕無例外。自從文姝來給宮主做伴讀后,兩人就一起住在宮主的隔壁。
小千是宮主的替身,需要與宮主一起修煉靈力。雖然只是為了更能在危險時刻救宮主一命而不被發現,但她從不懈怠,因為她要讓自己變得更強。她的內心并不想做宮主的替身,她的人生她要自己掌控。
小千很早就在院子里訓練,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她的靈力已經讓同齡人望塵莫及了。就算是輔助條件更好的宮主也在她之下。
結束了黎明的訓練,又到了一天中老大難得問題了,那就是——喊文姝起床!
“你起不起!”小千一下子把被子給掀了。一股涼意侵襲文姝的肌膚。文姝立即蜷縮成一小塊。
“就一小會,過會就起來了。”文姝叫道,可是眼睛依舊舍不得睜開。
然后小千拿了把蒲扇,使勁的往文姝身上扇風。這才剛春天,早晨的溫度可想而知。
文姝無奈的坐了起來,“啊!啊——”去搶小千手中的蒲扇。小千一邊躲一邊喊“你起來啊,你起來我就不扇了。”
文姝搶不過她,自己三腳貓的功底怎么可能搶過小千。最后丫丫敗,站在床上,頭發像瘋子一樣,一邊不情愿地穿衣服,一邊抱怨道“你還是不是人啊,才春天,你居然連蒲扇都有。”
“對你,得有非常手段。”
兩人梳洗過后,就去宮主屋里了。她們起來的算早了,因為起來后還要去服侍宮主起床。
那磨人的發髻,文姝只盼著可以快點結束,雖然基本上都是小念在弄……
小念梳發髻,小千貼花黃。文姝就是個打下手的。
“阿姝,你現在偷偷出門,我想吃糖葫蘆。”宮主知道這種事最適合文姝了。由于文姝遇人就說自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