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其他人不知下落?!?
“原來如此,汪兄莫要慚愧,獵靈之事本就十分危險,誰都有失手的時候?!标愇倪h說,“汪兄本就與家妹有婚約在身,以后自然就是一家人了。今日遇到,更是緣分,不如同行?!贝髮m主陳文安與汪敬知從小就有婚約,只是陳文安并不愿出嫁才耽擱,如今大宮主已十九歲,這婚期無論如何也提上了日程。
“那就謝過陳兄了,汪某求之不得?!?
來了客人,是汪宗的人,宮主很是好奇,可又不得靠近。
“陳文初都能在那,為什么我不行?!?
“他們男子議事,我們自然要回避一下?!蔽木齽竦?。見宮主還是悶不樂,文君又勸道“那人是南宗的少宗主,也就是安姐姐未來的夫婿,我們做妹妹的,回避一下也是好的?!闭f著,文君向那邊望了一眼。
汪敬知,南宗少宗主。能文擅武,風度翩翩,溫文爾雅。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白皙的皮膚,眉宇飛入,鼻梁高挺,唇紅齒白,臉上的輪廓十分清晰。束起的烏發,有幾縷散落在白色的長衣上,路過的人,怕是以為是什么謫仙人。
“這樣啊,好吧。”宮主只好作罷。
文姝看了一眼文君,發現她迅速收回目光,又低下頭,有些羞澀,但又迅速讓自己恢復正常。覺得好笑,也多看了一眼汪敬知。的確有幾分姿色,女子看了應是要念念不忘一番的。文姝心里想。
休息過后,眾人繼續趕路。這次不僅是要獵靈,還要幫助汪敬知尋找失散的弟子們。
宮主走在了陳文初的左邊,陳文初則在陳文遠的左邊,汪敬知便在陳文遠的右邊了。這回,宮主與文君才與汪敬知打上招呼。
汪敬知長身玉立,莞爾一笑,似春風十里。
文姝也為這一笑怔住了,然后強制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她只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男人的“石榴裙”給迷住了眼,千萬別撲下去。
春日正午,陽光十分的溫和,很是宜人。
文姝現在正期望著天黑,到了天黑,入了營帳,她才有機會涂藥。雖然與春夏秋冬在一個營帳,但黑夜里,根本看不清。再加上此藥味淡,只要讓小千遮擋一下就行。等到第二天一早,她再用清水沖洗。做的隱秘些,應該不會有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