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文姝還是低著頭。
“我能叫你阿姝嗎。”
“公子是什么意思?”
“我雖與大宮主有婚約在身。但她對我無意,我對她也沒有感情。我二叔過兩天就會過來接我,你跟我走好嗎。”
文姝心中一驚,抬頭看了一眼汪敬知,然后又急忙低下頭去,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心情。
“汪公子在說什么呢,您二叔過來一定是為了您的婚事,與我有什么關系……”我愿意跟你走。可是,你不久便是別人的夫君了。
“我與大公主的婚事,只是明面上的。只要你跟我走,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一生一世。”王敬知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激動。
文姝依舊不看他,并且還往后退了一步。
“阿姝……”
“汪公子還有什么嗎?沒有什么事,奴婢就退下了。”我真希望可以和你一起走一生一世。
“阿姝……”
汪敬知上前了幾步,文姝便往后退了幾步。
沙沙——
有人來了。
汪敬知趕緊將文姝護在身后。
“什么事兒?”來人還未到跟前,汪敬知便喊道。
于是,來的那位小廝便停了下來,大聲說道“我們大宮主讓您到花園一敘。”
“好,我知道了。”
小廝聽到應聲,便退下了。
“奴婢也該退下了。”文姝行了個禮便要走。
“阿姝……”汪敬知未來得及攔住,文姝便已經小跑著走了很遠了。
文姝忍著痛,屁股疼,心也疼。她眼中的淚水直接泛了出來,溢的滿臉都是。是她自己要來的。可是她又怨自己為什么要來,為什么來了又要說那些話。
她好累,為什么喜歡一個人這么累。在他面前裝著不在乎,好累,回去之后要掩飾自己,又好累……好累。
白木霜,為什么你現在不在我身邊。
花園里,汪敬知剛到,便發現大宮主已經等候多時了,旁邊并無他人。
兩人先是客氣。
“大宮主不必拐彎抹角,直說便是。”
“哦?是我打擾到你和一個小奴婢私會了?”大宮主一邊說,一邊擺弄著面前的花兒,倒是并不在意他私會什么的,只是調侃。
“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大宮主何必為難。”
“我可沒有為難,今天只是找你有事。”
“什么事?”
“你不必知道,在這待一會就行。”
“好。還請大宮主以后不要再關注我的事兒。”
“你汪少宗,莫非還是個情種,和一個婢女?”大宮主在花園里四處走著,一會摸摸這花,一會賞賞那花。汪敬知便一直跟在后面。
“婢女又如何。”
“能被汪少宗看重的婢女。一定不普通。”說著大宮主意味深長地看向汪敬知。
“我與她在靈異森林認識,經歷生死,你又如何懂得。”
“呵,是么。”
二人一段談話過后,便各自離開了。
府上的人越加覺得這婚事定是將近,來汪少主的二叔也要過來,可不是為了婚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