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
尋聲望去,白木霜來又看文姝了。由于文姝不得不和春夏秋冬擠在一個房間里,她已經無法在晚上的時候去找白木霜了。這一次,又是白天,趁四下無人,白木霜才過來見她。
“你來啦。”時隔幾天,文姝的心情已經稍好些了,她屁股上的傷也好了許多。見到白木雙來了,她一下子起身走到白木霜的面前。
果然,不論什么事情,總會過去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可能,她還是放不下,但她會學著放下,不見,不想。
古文姝一直都不知道為什么白木霜要這樣保護她,照顧她,關心她。她不說,她便不問,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告訴她的。
“這么快就活蹦亂跳的了,前幾天看來是沒有傷心夠。”白木霜調侃她說。
“木霜,我……”
“木霜?肉麻……”白木霜打斷她。
“霜霜?小霜霜?”古文姝調皮起來。
“行啦,行啦。要不然……霜霜姐姐?”
“切~”
兩人互相笑笑。這才是你開心的樣子。
說了幾句話,白木霜盡量不去提汪某人。也沒說幾句,白木霜便要走。
“不是吧,你這么快就要走啦。”
“這可是白天啊,小丫頭。你房間里面還住著別人呢,再不走,我就要給別人看見了。”白木霜寵溺地說。
“好吧,好吧。”文姝輕易妥協。
白木霜這邊剛走,小念便來了。她跟文姝說宗主夫人叫她,讓她去一趟。
“我?”文姝心里真想哭,她屁股上的傷才剛好,宗主夫人便又要叫她。指不定要罰她什么,可是最近她也沒犯什么事兒,宗主夫人叫她干什么。
“嗯。”
然后文姝就隨著小念去了宗主夫人那里。
剛到院子門口,小念便停下,讓文姝自己進去,她還有其它的事要忙。
“哦,姐姐去吧。”文姝應聲便一個人進去了。
哐當——
什么聲音?
文姝心中突然感覺不妙,怎么會有凳子倒地的聲音呢?宗主夫人向來重禮,怎么會在屋子里把凳子給弄倒了呢。
但此時她也不能后退,宗主夫人喚了她,她總得過去。于是,她躡手躡腳的走近宗主夫人的門前,偷偷地往里一看。
這——
古文姝著實被驚住了,她瞳孔放大,呼吸險些都要停止了。
“誰!”屋里,站在宗主夫面前的黑衣人突然喝道。
文姝已經十分小心翼翼了,但她還是被發現了。這喝聲一震,她直接嚇的把門給推開了一個小縫。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文姝索性推開房門,然后立即跪下,驚慌的說“宗主夫人剛剛喚我來我才來的。”這個時候,還是保命要緊,裝成一副無辜的樣子很有必要。
而此刻,在黑衣人面前的宗主夫人早已坐在地上,一只手撐地,一只手扶著桌子腿旁邊還有一個倒地的凳子。
這形勢明顯是宗主夫人處于弱勢。宗主夫人臉色蒼白,而且額間還冒著冷汗,身子軟癱無力。
看來這黑衣人今日是要置宗主夫人于死地了。怎么就這么巧,給她趕上了,這次,被順帶殺掉的可能性還真是大。
宗主夫人何許人也,她的靈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了的,想要殺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文姝再細細想來,這屋里并沒有其它打斗的痕跡,也就是說雙方并沒有使用靈力,這黑衣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讓宗主夫人無法釋放靈力。
再想來,這院子里怎么一個人都沒有!這又是怎么回事。
“你這丫頭,看來是不普通。”那黑衣人出了聲。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