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走了一段路都沒見白木霜出來,看來真的是出事了。
白木霜說過,只要她吹了玉簫,她就會趕來。如果說,剛剛是因為人太多了,她才沒有出來,那么現在呢?這荒郊野外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白木霜沒有出現,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事,雖然她法力高強,但不代表她可以以一敵百、敵千。
一直以來,白木霜隱藏的那么好,一般人見都見不到她,她能遇到什么危險呢,這實在讓她費解。
那是一個文殊菩薩的廟宇,已經荒廢了。得智慧,破煩惱。不知為何建在這郊外,也沒有什么人煙,荒廢看來也是正常。
白木霜確定了文姝中毒,看來是非去不可,但文姝又不能沒有人保護。她想到了付曉靈,但是這個人現在還不能完全信任,見過她的好像也只有付曉靈來吧,這張紙條說不定還是付曉靈射來的。
她只能賭一把,希望文姝可以用玉簫自保。
白木霜是以真身來到文殊廟的。
廟里各處都已破敗不堪,一眼看去,全是灰塵,蛛網。文殊菩薩的金身也蒙了厚厚的灰塵,失了原來的亮色。
“出來吧。”廟里并看不到人,白木霜不喊一聲恐怕還要僵持著,她可不想跟對方耗。
四個黑衣人從各個方向躍出,全部都蒙著面。
“玉簫。”其中一個黑衣人說,直截了當。
“你們主子呢。”白木霜不去回答他們,給文姝下毒的人,一定得接觸到文姝,白木霜有四個懷疑對象汪敬知,付曉靈,陳文安,溫如柳。
而這面前四個黑衣人眼中帶著殺氣,皮膚黝黑,雙手都帶著厚厚的繭,明顯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殺手。
“玉簫。”那黑衣人又說。
“你們主子都沒出現,是不是太沒誠意了,解藥總不能在你們身上吧。”
四個黑衣人聽了都不說話,他們只辦事,不做多余的。
這時,又一個蒙面的黑衣人出現了,并走在另外四個黑衣人的中間。
“我只要玉簫,解藥可以給你。”說著,他從腰間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
蒙了面又如何,白木霜隨便用了一個小法術,就看到面巾后的臉——汪敬知。
這個男人果然從剛開始就目的不純,什么翩翩公子少年郎,面具底下都是不擇手段的惡狼。
可憐文姝被他耍的團團轉。
“看看你身后的菩薩。”白木霜別有意味的說。
“……”汪敬知不語。
“你身這尊是文殊菩薩,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白木霜繼續說。
“你什么意思。”
“文姝在看著你呢。”
“那又如何。”說著,汪敬知邪魅一笑,摘了自己的面巾,“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果然,文姝看錯了人,我會帶她走。”白木霜并不理會他的問題,汪敬知已經被她列入了隨便對付,不用客氣的名單了。
“走之前,毒得解了吧?”汪敬知把手里的藥瓶搖了搖,眼神中示意一物換一物。
“首先,我得知道,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和玉簫的事的。”
“這我知不知道當然在你們。靈異森林,阿姝用玉簫對抗玄烈虎,我與幾十弟子都敵不過的玄烈虎,她一首曲子就搞定了。呵,還有你,一只貓,可以變成人,夜里去找阿姝可不是一兩次了,你們的秘密可真是多呢。”汪敬知看著手里的藥瓶,并不介意說這些。
“知道我們秘密很多,還敢這樣威脅我,你還真是天真。”說著,白木霜用手指朝著藥瓶一勾,藥瓶就到了她的手里。
她撇嘴一笑,看著汪敬知震驚的眼神,心里還真是痛快。汪敬知還真是沒有想到,剛剛那是怎么做到的!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