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張夫人來府,有失遠迎,還望見諒。”他聲音誠懇,水汪汪的雙眸讓人無法呵責什么。
文姝與付曉靈對視一眼,西宗張夫人來了,竟是讓一個孩子般的二少宗來接,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
但張夫人并未介意,她現在只想見到張宗主,好跟他說西宗現在的情況。至于其它的,都不重要。
“不要多說了,我要見我們家老爺,張宗主!”張夫人說道。
“是,夫人,我這就帶您去,請。”二少宗右手一伸,便將他們請了進去。
還未入前庭,張宗主與張丘公以及汪宗主都已迎了過來。
“老爺!”見到張宗主,張夫人懸在心中的石頭也落了一半了。這些天的苦沒有白受。
“我哥哥他要反,軒兒還在那,還請夫君快快回去!”
“軒兒派人給我帶了信,我剛剛才知道,此事我已明了,我定回去了結此事,夫人還是先休息才是。”離那事不過才三天多些,張夫人便趕來了,想必在路上也是沒有做什么停歇。
張宗主收到信,便是去向汪宗主辭別的,怎知張夫人這么快就趕來了,所以兩人才會同時來接應張夫人。
“什么……軒兒他派了人來了……”張夫人這才知道,她的軒兒讓她來報信,不過是想讓她遠離危險。
“張宗主說的是,張夫人,您還是先休息才是。明川,趕緊去備廂房,給張夫人還有二位修士。”汪宗主說。
這時張宗主也注意到了張夫人身后的付曉靈與文姝。
他看到付曉靈也是吃了一驚,任哪個見過付清子的人都會覺得付曉靈與她太相似了。雖只是眼睛,但那神情,他們都能夠在付曉靈身上找到付清子的影子。
張夫人也是知道,張宗主看到付曉靈定是會想起那故人的。于是張夫人向一臉驚訝的張宗主點了點頭。
沒想到,當年的澈兒竟沒有死。但這里畢竟是別人的府邸,張宗主也不好多問。
但他的表現當然是逃不過汪宗主與二少宗的眼睛的。
“怎么,張宗主這是……”汪宗主禮貌一問。
“哦,只是覺得這位修士像極了故人。”張宗主說。
付曉靈只是一笑。
汪宗主本還想將話接下去,但畢竟人家家里還有急事,便也不好再多說了。
二少宗汪明川去準備了廂房,汪宗主也不留張夫人喝茶,聽了張宗主的話便讓她趕緊回房休息了。
張宗主便就地起程,準備回西宗。雖然是傍晚,如今并不宜趕路,但汪宗主也是勸說無果。
雖然婚禮已辦過一月了,但汪府門外依舊是一片喜悅的顏色。大紅色的彩綢依然還掛在門外,鮮艷奪目,不知道又要襯托出什么迷人的故事……
汪明川安排好張夫人后,便又帶著付曉靈與文姝去了給他們安排的屋子。
“我聽聞貴府少宗主成婚,怎么今日迎客未見少宗主。”付曉靈直接便問了汪明川,今日的迎客難道不應該找個能主事的人出來嗎,竟來了個二少宗。
“修士莫怪,可不就是我大哥才剛剛成婚么,兩人才新婚,我這個做弟弟的當然要多分擔些,怎能讓這府上的雜事擾了他們。”汪明川解釋道,話語間很是客氣,聽起來與汪敬知的關系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