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
文姝與付曉靈拖住汪敬知等人,讓練冰月帶著重傷的白木霜逃離。
當時的情形十分危急,白木霜的傷勢太重,實在耽擱不起。
練冰月先是逃離了那破廟,當然是逃的越遠越好,可是白木霜的傷勢又不能耽擱。練冰月有些為難,她只好不停地說“再堅持一會,一會……”
最后,在一片樹林里,她懷里的白木霜放在地上。然后又盤膝而坐,此時也只有向白木霜輸入靈力以緩解傷勢了。
“白木霜,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輸完靈力,練冰月試圖喚她,希望她能夠聽見。
“嗯。”白木霜十分虛弱的說,不僅僅是那一劍,還有她身上的毒素已經擊垮了她的身子。她縱使再強,受了傷也一樣是的。
“你現在能變成人身嗎?我要給你包扎。”練冰月說,現在的白木霜是貓身,她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白木霜沒有說話,但她的意識還在,她能夠感應到練冰月的話。此時的她,也只能依靠練冰月了。她變成人形,任練冰月救治她,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喚著她……霜。
這種感覺,她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感受到了。
練冰月為她包扎好,還上了付曉靈之前給她的藥。她包袱里還有很多,都是付曉靈給的。
她又拿了丹藥去喂白木霜,可白木霜怎么也不肯開口吃掉。
“這藥是付曉靈給的。”
白木霜還是不肯張嘴。
練冰月又說“他是個好人,他父母與我父母是朋友,他們都死了,是付曉靈找了我許多年,我想,他絕不是壞人。”
“文姝現在應該和他在一起,他修為很高,有他在,我想文姝不會有事。”
練冰月又將丹藥送到白木霜的口中,白木霜這才張了嘴。
自始至終,白木霜都沒有掙開眼,脈搏也十分微弱。可是,她的意識很強,練冰月發現這一點便并不是很擔心她會死掉。
練冰月想到她與付曉靈住的那家客棧,她想,付曉靈和文姝如果脫身應該是會去那家客棧的。可是,她現在并無法將白木霜帶去客棧。
白木霜身上有傷,無法長時間走動不說,就算她可以變成貓,可也不能將她放進包袱里,這樣只會加重她的傷勢。
可如果,她抱著貓身的白木霜進城,這又太引人注目,很容易被汪敬知他們發現。
萬難之中,最好的方式便是按兵不動。她與白木霜一直呆在樹林里,哪兒也沒有去。比起與文姝他們會合,此時,命才是最重要的。
白木霜一直處于昏迷的狀態,練冰月也沒有辦法,該做的她都做了。
夜里,城內突然傳來一陣簫聲,聲音很小,興許是因為離的遠了。
練冰月隱約聽到,并不清晰,但她猜測,這定是文姝在吹曲。這個時候,會吹曲的也沒幾人,十有八九便是文姝。
聲音是從城內傳來的,看來,如她想的一樣,付曉靈果然帶著文姝去了客棧。
可是……
突然,練冰月發現,白木霜的嘴唇變成了黑色,面如死灰,看上去十分虛弱。練冰月一驚,這……怎么會這樣!
她剛剛在閉目養神,并未發現白木霜的變化,可是,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她趕緊注靈,先用靈力探了她的身體,總得先知道這是為什么吧。
練冰月面色一變,心里十分沉重。是毒,白木霜體內的毒已經開始進一步向體內入侵了。
她立刻用靈力施展解毒術,她只能這么做了,別無他法。
沒有解藥,只能硬解,她可沒有什么能奈去配解藥,更何況,她現在也沒有那個條件。
可是,文姝那邊,也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