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那一次,她終于知道,原來自己本就是敗的。古文姝吹簫的那一刻,她便知曉她絕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侍女。
也不顧及無力的四肢,她仔細地聽著古文姝吹出的旋律,一點一點地記下。
后來,她研究了許多天,勉強將譜子記下一些。當然,一樣的旋律,她吹起來,并無文姝吹出的威力。她與王敬知都以為是玉簫的原因。
各家妹妹們展示才藝時,她便吹了這曲子,又叫人散了消息出去,她就是想讓汪敬知明白,她,可以做他的內助。
不料,如今這來人是誰?他竟也問起這曲子。見他的模樣,墨綠長衣,起先便是因這一點,讓她將其當成了白木霜。她不免大膽猜測,此人或許與白木霜、古文姝有些聯系。
“我是偶然聽見,覺得好聽,便學來了。”陳文君抬眼瞧了瞧面前的人,又趕緊垂下眸去。突然,她瞧見了那人的袖口上的一朵梅花,梅上粉嫩,栩栩如生。但搭上這一身的綠色,竟有種莫名的和諧。
“聽何人吹奏?”那人眼前一亮。
“這……”
“快說,莫要耽擱了你自己的吉時。也不要說假話,我最惡別人騙我?!?
陳文君無奈,眼前的人修為深厚,若要殺她,不是易如反掌么“是一個叫古文姝的丫鬟吹的,可那丫鬟自陳夫人死后便失蹤了,無人知其下落?!?
依陳文君的性子,大概也要將此人利用一番,只是,此時,她也沒有什么需要此人幫助的事,。況且,此人來歷不明,修為又深不可測,若要利用他,只怕會引火燒身。
那人聽完,便揮了揮衣袖,繼而消失了。
抬轎啟程,一個送親隊伍在聲聲鑼鼓中揚長而去。街上人口嘈雜,都知曉這是兩大宗門的聯姻……
陳文君嫁來了南宗,白木霜正好可以向她尋藥。只是陳文君才剛剛入汪府,要想取得汪敬知的信任拿到解藥,恐怕還需要些時日。
事先與陳文君通了氣,她也答應幫助白木霜拿藥。白木霜與練冰月后來也接到她的消息說解藥已經到手,速拿。
“或許,她會用我們會去拿藥的消息來取得汪敬知的信任?!本毐屡c白木霜自然都意識到了這一點,陳文君只需向汪敬知坦白,說自己被威脅了,這便更有利于拉近她與汪敬知的關系。
“是有如何,我們先去,假的再退出來?!卑啄舅凵窭锍錆M了不屑,她從來不忌憚這些小把戲,是不是,試了便知。
“若是他們再下藥……”
“上次是我大意,這次,你放心。”
陳文君果然是汪敬知的賢內助!她早已告知了汪敬知,并安排了護衛在房間的四周,凈等著她們自投羅網了。
于是,便有了文姝在屋頂上,見到白木霜這一事了。
四人秉燭夜談,道出了這兩年來的事兒。
“那你的毒該怎么辦……”古文姝握起白木霜的手,心里很擔心,白木霜的毒,源頭不還是因為自己……
“不要緊,死不了?!卑啄舅旧嘁詫?,她還真是怕那種矯情場面,想著都讓人有些酥。
練冰月在一旁,沒有多說,她明白白木霜的情況,但并不想讓文姝擔心。文姝怎么不知,付曉靈也是清楚的。一個毒,兩年都未解,怎是不要緊的。
話說的多了,時間也悄然而逝。大概亥時都過了大許久了,白木霜與練冰月并不能多多留戀于此,陳文安與陳文景還在客棧等她們的消息呢。
二人辭去,留下付曉靈與文姝二人,不曾想這兩年來發生發生了這樣多的事。兩人對上各自憂郁的目光,突然讓人想起事前的吵架,尷尬的氛圍頓起。付曉靈悻悻地出了門,許是讓自己緩解一下情緒,又許是屋中只有一張床,他出了門,留給文姝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