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付曉靈依舊不語,他的眼神向下,不敢去看文姝。
文姝漸漸松了手,眼淚鋪了她的面頰……
“二位有什么事,還是回去再說,我們異珍閣還要做生意。”老者發話,說著便要走。
“前輩!”付曉靈趕忙追上前叫住,“前輩,我們真的急著見閣主,還望前輩能夠通報一聲。”
“我異珍閣自十萬年前便創立了,閣主與異珍閣同存,十萬年來,他身出鬼沒,無人知曉他的下落。我也只是在兒時見過……他將我收養于此,后來,我便再也沒見過了。”
老者緩緩道來。這也讓付曉靈徹底死心了,異珍閣閣主可不是想見就見的,可是白木霜為何要讓他開尋梅問生呢……
隨著老者遠去的背影,付曉靈轉身看向可文姝,兩個人都是面上掛珠的。一個想知道,一個不說。
“到底發生了什么?”文姝最后一次再說一遍,聲音很淡。她已經猜到了,白木霜出事了,與付曉靈有關。
兩人一齊出了異珍閣。
“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去白木霜住的客棧。”
“好。”
一路上,付曉靈都在整理語言,他知道,文姝一定會恨他,一定……
到了客棧,付曉靈將一切都告訴了文姝。
憤怒,痛恨,失望,難過……文姝的心里亂成了一糟。白木霜死了,她死了,而害她的人居然是那個照顧了自己兩年的人!汪敬知如此,付曉靈竟也如此,她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身邊的人總是要傷害她最依賴的人。
她真的好痛恨這里,她怪自己為什么不聽白木霜的話,非要跟著汪敬知離開。如果她安安生生的做自己的小丫鬟,就不會有這么多的是非了……
白木霜,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要來到我身邊。白木霜你說過要一直保護我的,白木霜你怎么可以先走……
喉嚨里的那股氣哽咽著,讓她的胸口好痛。淚水已經將她的整張臉都給包裹了。
她攥緊的拳頭,一下子沖向了付曉靈,打在他的胸口上
付曉靈就站在那里,低著他,不敢看她。他自責,愧疚,他害了白木霜,可是最后,白木霜還拼了命的將自己送離那里。
“你騙我,你騙我,你絕對在騙我!”
付曉靈被她轟了出去。
再等等,白木霜只是出去了,過會就回來了,她暗示自己,白木霜只是出去了……
付曉靈在門外站著,他的頭靠著關上了的門,低聲哭泣。他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這一天,竟讓他哭了這么久……掉了這么多的淚……
白木霜沒有出現,已是夜里了,她不會再出現了。
第二日。
整個南宗都在議論著賊人古文姝與付曉靈之事。
在西宗旁支與北宗的人的煽動下,四大宗門與各大姓家族都開始商議捉拿賊人的事。
古文姝未傷一人,只因她手中的玉簫威力太過強大,或忌憚,或想據為己有。
文姝吹簫致眾人昏迷一事,被人吹的天旋地轉。再加上后來,汪明晏從旁觀到加入,說出了兩年前,古文姝用玉簫擊倒他與眾弟子一事,南宗許多弟子們都可以證明。
古文姝不除,天下必亂。
昨夜里。汪敬知書房內。
“藥我給你們煉了,不成是你們自己的事。”受了傷的汪敬知此時換了一身衣服,他坐在椅子上,并看不出與平時有什么差別。
“當然。”面前的黑衣人,也就是高逸風了。
旁邊的還有汪敬知的叔父汪明晏,在這汪府,汪明晏是一直倒向汪敬知的。
“如此甚好。”汪明晏說,如果得到北宗的支持,汪明川那小子自然是翻不了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