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肯和我安生的做一對夫妻,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我以為我可以讓你愛上我,可是你連正臉都不眼。你就那么的在暗地里思戀著古文姝,可她知道嗎?哼,她不還是跟那付曉靈你儂我儂……”
“你閉嘴!”汪敬知一把將她推到地上。
陳文君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接著說“你說你愛她,可是今天為她站出來的卻是張明軒,還有一個白發的老頭子。”陳文君手撐著地,慢慢地站起來,繼續說“你就那么地站在一邊,什么都沒有做。”
“夠了!”汪敬知拼盡一掌將她擊倒在地,又說“用得著你在這說我嗎!”
“哈哈哈哈哈——”陳文君的嘴里還冒著血,可她還笑著,梳理好的發髻,還用她用心穿戴的衣服,飾品都已經凌亂了。
“別不讓文說啊,人家付曉靈連面都沒露一個,可那古文姝就是喜歡他,哈……哈……”
這句話讓汪敬知氣的布輕,他使勁一揮衣袖,大步出了門。
陳文君又是笑,眼里的淚水怎么也忍不住,她拍了拍胳膊,撣下衣服上的灰,一邊整理著自己一邊自言自語道“這就生氣走了,總共才來幾次,難不成讓我去抱著他的大腿求他不要走?我愛你,可我不賤!我陳文君也是被我爹娘捧著長大的,我不比那古文姝差……我何時要跟一個丫鬟比了。”
客棧。
付曉靈和高逸風各不相讓,但那郭叔的話一出,付曉靈立刻頓了神。高逸風趁機加大靈力,付曉靈才反應過來,隨即兩個打成了平手,各自向后退了一段距離。
付曉靈一停下,其他的穿著黑色衣服的高逸風的護衛便將刀架在付曉靈的脖子上了。
“哼,修為不錯啊。”高逸風痞痞地說,然后便示意周圍的護衛將劍放下。
客棧的店家叫這場面給下壞了,和小二一起躲在了角落了,店里的客人也走了個精光。
高逸風甩了包銀子作為賠償,那店家小心翼翼地接過,嘴里還說著謝謝。
這時,門外傳來一只飛鴿的咕咕的叫聲。其中一名護衛出去接了飛鴿下來,拿了飛鴿腿上綁著的信,然后交給了高逸風。
高逸風,展開書信一看,臉色瞬間就變了。
信上寫著玉簫在古文姝身上。
也就是說付曉靈身上的那個是假的,他騙了他。
高逸風恨恨的將手中的書信攥成一團,然后用力的摔在地上,大聲說道“付曉靈!你可知道,你這么做,你母親會有什么下場!”
付曉靈一驚,事情敗露。
才剛剛停下的打斗,如今又開始了,幾個護衛和高逸風都動了手,他們將付曉靈圍住,與他較量了起來。
而那位黑衣郭叔則站在一旁并未插手。他找準時機,撿起了高逸風扔掉的紙條,大概已經猜到了內容,但他還是想要確認一下付曉靈手上的假簫是如何被發現的。
他看著紙條上的字,心里思量著什么。
這邊,高逸風與付曉靈正在“拆店”。高逸風身邊的的護圍都不是普通的護衛,一場靈力的較量,付曉靈并不占上風。
付曉靈的靈力很強,但那眾人的合力還是讓他受了傷,對方也不是吃白飯的,高逸風也不會要一些沒用的人。
一場大戰,高逸風捂著胸口,被打退了出來。他突然發現郭叔站在一旁,居然在看戲。
他一直盯著他,腦海里回憶著他第一次見到郭叔,郭叔是如何到他身邊的,這一路上郭叔的反常……
郭叔是她母親給他的,可是為什么……郭叔不像僅僅只是他的護衛那么簡單。
郭叔突然發現了那個看著他的目光,他身子一頓,眼睛微瞇,然后便上前與高逸風動起手來。
其他的護衛還沒有搞明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