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但若不理會,高逸風那眨巴的眼睛不知道要煩他多久。
“你要是廢柴,白木霜就不會死了。”
“怎么我不太愛聽這話。”
“閉嘴!”
倆人說多了話,一不小心,弄出來了些響聲。
“誰!”屋內(nèi),高勝天叫道。院中四處護衛(wèi)們都閃了出來。
付曉靈趕緊拉著高逸風向外跑,這高逸風真是不讓人省心。
離他們較近的護衛(wèi)最先發(fā)現(xiàn)了他們,付曉靈不想與他們糾纏,趕緊釋放靈力,遠攻過去。
倆人逃離了高勝天的院子,為防止被追上,便向高逸風的院子去了。
“你跟來做什么?”付曉靈問他。
“這是我府上,我是北宗的宗主,見了有人闖進來,我跟著怎么了,我還沒叫護衛(wèi)呢,你應(yīng)該謝謝我。”
付曉靈快步走著,高逸風也跟上他的腳步。他看著這路的方向,轉(zhuǎn)身對高逸風說“你讓我走這個方向干什么?你不是要殺我嗎?”
高逸風險些撞到付曉靈的懷里,他說“我?guī)愕轿以豪锒惆。阋窃诟掀渌胤剑隙ㄟ€會被抓回去的。”
所以?高逸風還是沒有回答第二個問題。
付曉靈不想睬他,這才第一次便被發(fā)現(xiàn)了,日后高勝天以定會加強防范,要救出他母親,更是難上加難。
“若不是我養(yǎng)父,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付曉靈將噬死抵在高逸風的脖子上,“殺了你,也算是幫姝兒報了白木霜的仇。”
高逸風一臉委屈“什么啊,實話告訴你吧,白木霜是自己自裁的。還有,我起先沒注意,后來臨走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居然化成了一只白貓,然后整個尸體都化成點點亮光了。”
“你沒殺!”付曉靈手上未出鞘的噬死抵的更狠了,“你對白木霜下了毒,她根本就沒命活!”
“我下的只是普通的毒!那毒我現(xiàn)在還有剩的呢。”高逸風聽他這話可不承認自己殺了白木霜。之前他對付曉靈說的話,不過是狠話,他一直覺得白木霜是自殺的。
“你下的是毒,可是我沒有事,那毒只對白木霜有效。藥,你是找汪敬知要的吧!白木霜之前便中了汪敬知的毒,再加上后來的,根本就活不了了!”付曉靈越說越激動,若不是噬死沒有出鞘,他可能真的會忍不住殺了他。
“什么?怎么會……”高逸風聽著付曉靈說的,心里很亂。
高逸風擺出了不該有的姿態(tài),這不是害人者的模樣。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會想到用那毒藥,是汪敬知給的嗎?”付曉靈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猜測了。
“是他給的,是劉叔說古文姝身邊有一高手,只有汪敬知能夠制出針對她的毒。我去拿藥的時候,汪敬知一身是傷……我,我不知道,我以為白木霜的毒是可以解的,我……”劉叔便是那個留在南宗的黑衣人,也是之前一直與付曉靈碰面的黑衣人。
“汪敬知受傷了?”
“嗯嗯……”高逸風點著頭,像是個做了壞事的孩子。
付曉靈用力的推開他,不再說話,他輕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