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梅花是一齊的,一團團,一簇簇,淡白素雅之中帶一點粉嫩,有一些俏皮,為這個初冬裝點了一番。
入了院內,梅問生在前,付曉靈在后。
梅問生將靈目丹捧在二人的面前,說“這不是普通的丹。”
既然知道,付曉靈又有什么可隱瞞的“是家母的眼睛。”
“哦?那你母親呢?”梅問生故意問,其實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知曉。
付曉靈頓了頓,說“在惡人之手,我無能,未能救出。”
“是么。”說著梅問生便一直掌擊了過去,付曉靈趕忙躲避,卻已來不及,他迅速釋放靈力去接掌大傷初愈的他勉強接住,只是巨大的威力讓他的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見到梅問生時,他還在想梅問生會不會讓他償還白木霜的命。如果是,他也就認了剛剛梅問生說話時一直都很平靜,如今出了手,也是情理之中。
他現在是想要他的命了么。
梅問生沒有繼續出手,而是說“你的靈力不弱,就算不敵高勝天,但也與他交手了好幾十個回合。如果你動點腦子,不與之正面沖突,救出你的母親也不是不可能,也不會白白地搭上了霜兒的命。”
梅問生這是在怪他,復仇,他不出手,他就是要看這些人要怎么做。付曉靈低下了頭,白木霜的死,他的主要的幫兇,如果不是他,白木霜根本不會落入陷阱。
高逸風當時將矛盾指向白木霜,其中重要的一點便是高勝天想讓劉叔趁機將白木霜給解決了,免得有后顧之憂。而古文姝,他們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眼里。
“對不起……”付曉靈說。
“你應該去跟霜兒說!”梅問生又一掌擊向付曉靈,怒氣沖沖,這一次,付曉靈沒有還手。
梅問生又用法術隔空將他拎起,然后將他重重地摔在了梅樹的樹干上。這一擊,震得樹上的梅花散落了一片。付曉靈的嘴角明顯出了血跡,他趴在梅花樹下,艱難地動彈著。
其實梅問生沒有下重手,他從來都沒有要置人于死地的想法。只是付曉靈新傷加舊傷,明顯有些吃不消。
梅問生一袖揮去,地上樹上的梅花花瓣肆意飛舞,又是一擊。付曉靈痛地咳血,可是他一句也沒有抱怨,是他自己活該,難不成還不許別人怨恨他么。所以,他無話可說。
梅問生慢慢地靠近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容,沒有過多的表情,他站在付曉靈面前,說“你知道你離開南宗,古文姝她經歷了什么嗎?”說著,他又蹲了下去,然后繼續說“我知道你是為了你的母親才離開的,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在她為眾矢之的的時候離開,讓她一個人,獨自面對各大家的質疑。你以為你帶著假簫離開,就能引開其他人么。簫,古文姝身上也有一支。”
這些,付曉靈都知道,可是在這樣的選擇面前真的很艱難。
北宗的人沒有達到目的,他怕他們會對他的母親做什么,所以才急于去找他們。對于文姝,他只能引開一些是一些了。
陳家二姐妹都在,相信東宗也不會不管她們的死活,文姝應當是有庇護的。
而他自己又何嘗不在這場賭注里呢。
梅問生繼續說“你知道嗎?古文姝的臉毀容了,如果不是我趕到,她連命都沒了……”
梅問生的話在他的耳邊不停的重復,他不知道!他不知道!
“她……她怎么樣了……”付曉靈話間有些酸澀。
“怎么樣了?你現在才來關心嗎?她在異珍閣的這段時間,一次都沒有提過你,這,都是你自己作的……”梅問生故意如此激他,他要讓他知道,他的做法,大錯特錯。
他沒有要他的命來為霜兒報仇,而他要讓他永遠活在自責之中。
“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