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來的眼神直逼人的神經(jīng),然人悚然。
七海奈奈急說道“只要你把白木霜的作業(yè)恢復(fù)并幫我過了月考這關(guān),我絕不會說的!”她用手將眼睛遮住。
冷雪來沒說話,他壓根是無聊,才在這里和氣海奈奈說著么多的。
七海奈奈聽不到聲音,她慢慢移開雙手,偷偷瞄了他一眼,看到冷雪來投來的目光,她又感緊將眼睛遮住。
大叫道“我一定不會說的!”
“我覺得死人才不會說。”冷雪來冰雹一樣的話砸進七海奈奈的心里。這是……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冷雪來邪魅地笑了起來。
七海奈奈將手拿了下來,看著她,怎么就那么瘆人呢。
“好了好了,我不要你死,作業(yè)本我會恢復(fù),因為那是白木霜的。而你的月考,得用你自己的東西換。”
“我自己的東西……”不會是她的小命吧,那還不如讓她奔赴月考的火葬場。
他撕了白木霜的作業(yè),恢復(fù)白木霜的作業(yè)。他能變成人這個秘密換她的月考成績。可就是沒想到他要她的小命啊。這里的命都這樣掛在嘴邊的嗎?
“我不要你的命,月考我會幫你。月考之后我再來取。”冷雪來說完,便消失在了墻頭。
七海奈奈頭仰著還真是不舒服,只是可惜了自己,從主動變?yōu)楸粍印?
她也想自己可以有主動權(quán),可是實力不允許啊。
鈴——
上課鈴響了。七海奈奈抓了抓頭發(fā),議論臉吃癟的表情,趕緊跑著回教室了。
一回到教室便看到白木霜一臉困惑。
“咋了?”七海奈奈問。
白木霜將作業(yè)遞到七海奈奈的面前。
七海奈奈大驚,這作業(yè)本真的恢復(fù)原樣,跟原來一模一樣,而且白木霜寫過的地方也恢復(fù)了。
冷雪來速度這么快的嗎。
那是自然,他怎么可能坑自己家媳婦呢,撕碎的時候是有些小傲嬌,但怎么可能真的讓媳婦沒了作業(yè)本呢。
七海奈奈看著,看來她的月考完全不用急了嘛。
“可是我剛跟老師說了,現(xiàn)在作業(yè)本又出現(xiàn)了,咋辦?”白木霜無語地說。
“沒事,反正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老師那再說吧。”七海奈奈對著恢復(fù)的作業(yè)本海還挺滿意,她似乎看到了她月考的曙光。
“七海奈奈,你真的是人類嗎?”白木霜瞥向七海奈奈。
她的話讓七海奈奈十分心虛“這……你怎么會這么說,我不是人還能是什么啊?”還能是魚啊,可她現(xiàn)在用的是古文姝的身子,除了那只貓,怎么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
“你不覺得很詭異嗎?正常人應(yīng)該會先想到作業(yè)本已經(jīng)爛了怎么可能會復(fù)原!”
白木霜的話鉆進七海奈奈的腦海里,她真的不想聽到這樣質(zhì)疑的話,她該怎么回答啊。
冷雪來能不知道嗎,他就是故意的,恢復(fù)一個作業(yè)本,怎么把原來寫過的字也給恢復(fù)了。
怪七海奈奈沒有說清楚,這下好了,涼涼了啊。
七海奈奈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怎么才能糊弄過去。
“我……我想事情呢,沒注意。”
“想什么?”
“想題目……嘿嘿……”說的自己都不信,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想魯小力?”
“我,沒有沒有,真沒有。”
“我真的沒想跟你說什么,不好好學(xué)習(xí)對不起父母的話,快月考了,你能把心思都放在月考上,其他的等月考完行嗎?”白木霜說著她,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哦,我知道了。”七海奈奈的心里暗暗地嘆了口氣,還好,白木霜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