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凳上,四目無神,有些精神不振。眼前有一個身影,漸漸走近。那身影飄著墨綠色的衣帶。
文姝抬起了她耷拉下來得眼睛,那墨色里閃著光。是白木霜。
她來了,她真的來了。
古文姝對上白木霜的眼睛,她一句話也沒有說。眼睛里醞釀著淚水,一點一點。直到她的眼淚溢出眼眶,滑過她蒼白的小臉。
白木霜也沒有說什么,她只上前一步,然后將手搭在文書的頭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她知道她的小文姝長大了。
兩人一坐一站。
古文姝用雙手圈起白木霜的腰,然后趴在她的身上,小聲地哭了起來。
白木霜自始至終也沒有說一句話,任著她哭。哭完了,睡一覺,趕緊過去吧。
還好有你在,我還可以在你面前哭。我不想再裝成故作堅強的樣子了。
要是在以前,古文姝絕對不會一句話都不說,還好好的安撫她。她會讓古文姝好好的吃她一頓毒舌。
青澀的校園里。她那只不饒人的舌頭,一定會再火上澆油一番。“就為了那個渣男有什么好哭的,你省省吧。還真以為自己遇到了什么愛情。”
白木霜可以幫古文姝很多事情。可是,在愛情方面……她無能為力。
古文姝哭了很久,白木霜也在那里呆了很久。
天空漸漸的暗了顏色,白木霜最后再撫了撫文姝的長發(fā),又挽了挽她的鬢發(fā)。
白木霜用一個小法術,將文姝紅通通的眼睛和鼻子恢復了正常,便一個人走了。
幾天后。
宮主立院的事兒,已經(jīng)基本安排妥當。
新的院子比原來的院子要大了許多,很多東西都要比原來的院子要齊全。只是有一點讓文姝很不情愿,那就是,她還要跟春夏秋冬住在一個房間。雖然,現(xiàn)在的這個房間比原來的要寬敞很多。但是,如此一來她就沒有辦法在晚上的時候去見白木霜了。
近的感覺,兩個人并不親近。所以大宮主的這個舉動讓宗主夫人很疑惑,但她送的這些東西的確沒什么害處。
“的確有心了,拿去點上吧。”宗主夫人將香料又遞回到嬤嬤地手中,讓她將香料放進香爐里點上。
夫人贖罪,正是因為此人來歷不明。所以,春才自作主張,想要再觀察幾天,然后再行通報。”春立刻跪在了宗主夫人面前。
“繼續(xù)跟著。”宗主夫人一聲冷語,這個阿姝怕是留不得了。
“是,夫人。”
春走后,宗主夫人身邊的一個老嬤嬤就捧著盆花進了宗主夫人的房間。
“夫人你看,這是大宮主讓人送過來的。大宮主最近還真是有心了,前些日子讓人送了些香料來,今日又送了花。看來是姑娘要出嫁了,想著要多孝敬孝敬夫人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