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蘭德大人眉頭緊蹙,什么魔珠,什么殺死,他都不明白。
這一次,墨大人也靜了下來。
剛剛的那一片紅色是什么……
這時,在那一片紅色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幻血川,我們的賬,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幻血川頓住了。什么賬,那些賬,她要還多久,還幾世?
冷雪來用公主抱將白木霜抱在懷里,眼睛的四周都紅了,眼白上布滿了紅血絲。他陰狠,痛恨的看向幻血川。
又一次,又是因為幻血川。他保護不了他心愛的人。
好在剛剛藍在白木霜的身邊,幻血川攻擊眾人的時候,是他護住了白木霜。
縱使冷雪來的速度有多快,他也只能看到白木霜被別人護著。如果沒有藍呢,是不是今日白木霜就要命喪于此?
“無聊?!被醚ɡ淅涞卣f道。
“白木霜今世對你如何?你連她都不放過?!崩溲﹣碣|問她。
幻血川心里一怔,白木霜不是失蹤了嗎?她看到冷雪來懷里的水,突然間就明白了。水就是白木霜,是墨大人搞得鬼。
“剛剛若不是藍,霜兒就又要命喪你手了!”冷雪來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幻血川輕瞥一眼,很自然的移開視線。
冷雪來將白木霜送到藍的懷里說“照顧好她。”
“這……”藍還未反應過來,就看到白木霜已經被冷雪來送到了他的手里了。
冷雪來的氣壓很低,感覺下一秒就要將幻血川捏碎一般。
藍看著他,不敢發言。只能看著他朝著幻血川走起。
“你這是要替天行道嗎?”幻血川嘲諷他。
“你殺誰都無所謂,但是,白木霜,不可以。”
“哼。”
下一刻,兩人雙眸明顯放大,沖破寒冷的海水,視如死敵。頃刻間,海草拔地而起,海水波濤洶涌,四處躥動,似是一個狂躁的野獸。
活下來的眾人被海水沖向后方。
海水一直波及到中央大殿那里,導致那些血紅漸漸稀釋消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中央大殿那里傳來。
蘭德眾人在那一刻全都愣住了,是人魚的血腥,剛剛的守衛者與黑人魚全都不見了!
“蘭德大人!守衛者和黑人魚們全都死了!”藍抱著白木霜,一邊向蘭德這里游過來,一邊喊到。
眾人驚。
“你說什么!”墨大人最先開口。這是她這么多年來的心血,一瞬間,化為泡影。
蘭德大人與喜大人難以置信地看向他們眼中的七海奈奈。
此時,幻血川與冷雪來正打的激烈。
墨大人作勢要沖上去。蘭德大人與喜大人見狀,趕緊上前阻攔。
墨大人反手推開他們“你們做什么!”
“墨大人,此時他們二人處理私事,我們還是離得遠些好。有什么事情,等他們結束再說?!毕泊笕私忉屨f。
“你就是想要包庇他!他可是殺死七海大人的兇手!”
“你為何還是如此固執,如果蘭德大人真的殺了七海大人,他為什么不斬草除根,而去照顧奈奈這么多年嗎?三百年前的那場刺殺,蘭德大人用自己的女兒代替奈奈。小魚險些喪命。一百年后,你們又進行暗殺,致使蘭德夫人死于非命,小魚失蹤。即使是這樣,你還是認為蘭德大人是兇手嗎!”喜大人細想來,他認識的蘭德絕不會是兇手。
“小魚?”小魚這個名字對于墨大人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為了讓小魚為己所用,她利用藥劑與海明珠,讓小魚提前變成成年人魚的模樣,百受折磨。
這時,蘭德大人想到了自己的幼女,心中五味雜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