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確認是莫沫雪害得蘇茜霜?”白木霜問。
就算莫沫雪要害蘇茜霜,她怎么會如此不小心,這邊才剛出事,另一邊就已經知道了兇手。眼見不一定為實,是嫁禍也未可知。
“這個……我是在廚房那里聽說的,都傳開了,大家都這么說。”阿妹說明這消息的來處。
“我們還是少議論一些吧。”阿云又再提醒了。
然后大家便不再說了,雖然每次阿云站出來說這樣的話有些掃興,但大家在心里還是知道她的苦心的。
白木霜也不想將這件事追究下去,不論事實如何,不過是幾個小妾因為妒忌搞出來的一樁事罷了,她一個奴婢也沒有必要太過上心。
這一日,她們四個婢女在主殿的庭上可是湊了好一頓熱鬧。
莫沫雪與自己的婢女一同跪在地上。
果然不出白木霜所料,莫沫雪堅決否定蘇茜霜的臉是她毀的。
冷雪來一直待在書房,也不出來見她。這向來是復合冷雪來的一貫作風的,對于這種事情,他真的是一點也不想去理會。
這莫沫雪仗著自己是貴女,又是琉璃公主的女兒,就算是跪在地上也是一臉驕傲的樣子。但是她與生俱來的修養,并不允許她在這里歇斯里地,從始至終,都有一種優雅不俗的氣質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一跪就是一天,雖然對于妖怪來說,這并不算什么,但莫沫雪從小嬌生慣養,哪了受得了這樣的委屈,隨著天漸漸暗了,她的心情也是越來越糟糕。
但是,冷雪來依舊沒有出書房,對于這件事情,他也是絲毫沒有表態。
白木霜不禁疼惜了莫沫雪,也許冷雪來知道這不是她做的,所以才一直沒有表態吧。
莫沫雪不走,她們這群奴仆也不敢離開。
到了晚飯的時刻,阿云與阿喬去了膳廳,為冷雪來布菜。
這時,才有個進去通知吃飯的男仆從書房里出來,然后對莫沫雪說:“莫主子,殿下讓您先回去……先禁足,此事以后再說。”
“這是什么意思?”莫沫雪淡淡地說。跪了一天,她的心情已經是十分頹喪了。
“這……”那男仆猶豫了,生怕說錯了話,惹得主子不高興。
“我莫沫雪是貴女,我母親是當今琉璃公主,從小到大,我要什么就有什么!誰會去做那種不入流的手段!哼,雪來哥哥他不信我?”
“那胭脂還是雪來哥哥賜我的!”此話一出,旁邊的眾人都能感受到她言語間的不滿。
“殿下只是先讓您回去,說明這事還沒有調查清楚,如果此事不是您做的,相信殿下定會還您公道。”做了這么多年的男仆,要是不會說點哄人的話,早就喪了命了。
“調查,他若是去調查了,還會讓我回去跪著?”莫沫雪一句冷哼,便生氣的離開了庭上。
白木霜與阿妹面面相覷,越發覺得此事不簡單了。
回偏殿的路上,阿妹迫不及待地說道:“這莫沫雪看起來是如此驕傲的人,我現在都不覺得是她做的了,難道這其中有陰謀?”
“就算有陰謀,這也不是我們該管的事。”阿喬說。
“好吧,我閉嘴了。”
……
子時,白木霜如常去了主殿。
剛到冷殿,她便聽到了徐徐簫聲。
這主殿里,也就只有冷雪來了。此曲是音律書中的一首,白木霜非常熟悉。
她走過去,站在冷雪來的面前,約兩米的距離。
冷雪來對簫的造詣還是十分高的。白木霜每每聽到他的簫聲,都會想到以前獲野吹給她聽的樣子。
一曲終了。
“剛剛聽清楚了嗎?”冷雪來問。
“嗯,是音律書中的第五首,吹奏者需心情寧靜,心無旁騖。此曲能夠平靜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