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冷雪來已經(jīng)在客棧里等候多時,不過他等待的不是白木霜歸來,而另有其人。
“別來無恙?”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傳來,窗戶外面正有一人翻進來,身手敏捷。
來人正是易秋風(fēng)啊。
冷雪來坐在屋內(nèi),十分安靜,他正是在等易秋風(fēng),但此時易秋風(fēng)人來,冷雪來并沒有將視線轉(zhuǎn)移過去,而是拿著手中的茶杯,慢慢品茶。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你發(fā)現(xiàn)了,無趣。”易秋風(fēng)隨口說,依舊不改原來那副模樣。
冷雪來其實也才知道易秋風(fēng)來了人間,如果不是葉生賴床,他可能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知道。
葉生好歹也是修煉了十萬年的妖怪,賴床?怎么可能。無非是出去會面易秋風(fēng)了。
見冷雪來不理不睬,易秋風(fēng)也不氣,只是嘴上說說他:“我說你這家伙,見到哥哥就這般態(tài)度?!?
易秋風(fēng)走近,在冷雪來面前坐下。
“就你一個人?”冷雪來問。
“怎么,你還想打嫂子的注意啊。”
冷雪來無語。
“你們來此作甚?”題歸正轉(zhuǎn),冷雪來問。
易秋風(fēng)順手拿起桌上的小茶壺,翻一個小茶杯。
冷雪來瞥他一眼。這茶可不是客棧里的,是他平日里的珍藏。他可沒準備對易秋風(fēng)大氣。
沒想到卻被易秋風(fēng)捕捉到了,易秋風(fēng)一臉嫌棄:“切,就一壺茶而已,又不是要將你給吃空了。若是白木霜倒你一杯茶,你可會說什么,我跟你才是親的。”
冷雪來只是垂下眼,不理會他,懶得與他貧嘴。
易秋風(fēng)喝了一口茶,然后說:“我與川兒許久沒有離開血川,此次出來,算是散心?!?
冷雪來知道他未說實話,他這個哥哥也不是不能直接點說話的,于是便問:“玄武龜謠言,你可聽說了?!?
“聽說了?!币浊镲L(fēng)抿嘴。
“玄武龜,此獸過于兇猛,為了避免讓有心人知曉,才編造玄武龜?shù)膫髡f,讓妖徒們覺得玄武龜并非真實存在。
當年知許,因為法術(shù)高強,乃妖界第一,所以被稱為玄武龜之神。
但事實上,玄武龜當年的確是知許封印的?!崩溲﹣頂⑹鲋缓罂聪蛞浊镲L(fēng)。
易秋風(fēng)聽的認真,然后還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所以幻血川是知許的女兒,所以玄武龜謠言出來后,她便要出血川了?!?
“哎,這話可不能亂說?!?
“束千?!?
易秋風(fēng)狡辯說:“那也不能證明什么啊,當年只是知許說只有他的血親才能學(xué),但也不一定是真的啊。”
“無論她是不是知許的血親,知許已經(jīng)死了,她是如何習(xí)得?!?
“這……”說到這里,易秋風(fēng)也心生疑惑,因為他也不知,如今也想不明白。
易秋風(fēng):“川兒的確不知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但也不能束千之術(shù),就斷定她是知許的女兒。不過……我來之前,又回了一次妖城?!?
冷雪來不知他為何如此說,心生疑惑,卻面不改色。
“關(guān)于白木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