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說那護身符管用嗎?”坂田的小弟跟著他下山,“要不還是去神社里看一下吧。”
“人家神官都說神社關門了,還是別上去了。”坂田不為所動,“還要趕著去收錢呢。”
坂田摸了摸胸口處的護身符,感覺到了一絲暖意,想來或許是真的有些作用,雖然以前來這個神社沒有見過那個神官,但他平時也就是隨便參拜一下就完事了,那位神官說不定是潛修在神社里的有能之人。
“老大,田中那家伙的父母好像要去告我們啊,剛剛鬧到我們的辦公室去了。”
“無所謂,反正總部會有專門的律師幫我們收拾手尾的。”坂田不以為意,一個連管理層的地板都摸不到的財閥螺絲釘,真論地位說不定還不如他這個在黑龍會掛上名了的正式若眾,“雖然總部停擺了,但那些貴族們又不會親臨一線火并,還不如給他們找點事做。”
“說的也是,那那個用搟面杖的家伙呢?”小弟們點了點頭,問道。
“他有回來過嗎?”坂田問自己手下負責監視的小弟。
“沒有看到人。”負責監視的小弟搖了搖頭。
“那就去查一下房東是誰,然后上門問他有沒有退租。”坂田的思維好像突然靈活了起來,意識到平時沒有想到的做法,“另外找一波人去他的學校門口蹲著,看到那家伙出來就跟上,找到他現在的住址然后報告給我。”
“正面打不過他,我還不信他能打得過熱武器。”坂田記憶里被嚇的下跪求饒的記憶又浮現了上來,讓他愈發憤怒,原本被黑龍會規章制度束縛的不使用槍械的想法開始松動,“到時候我一定要用槍頂著他的腦袋,讓他給我下跪,還要他舔我的皮鞋。”
“老大說的對,一定要讓他嘗嘗教訓。”吉野在旁邊煽風點火,他的頸椎差點被源夜那一腳踢斷,他為了治療花了大錢在熟人的診所植入了兩顆鋼釘,他們這些底層可沒有醫療保險,這直接讓他背上了一筆債務。
“那就這樣做,我們先去喝兩杯,然后再去收那些商販的安保費。”坂田拍板。
有剛加入不久的小弟不知分寸的問道“我們不是前兩天才剛收過一次嗎?”
“你蠢啊!”吉野回身一巴掌抽到那個小弟身上,“現在總部停擺了,都在忙著火并,沒有巡察組盯著我們收安保費,收多收少,都是我們自己的。”
“吉野,看來你教育新人的火候還不夠啊。”坂田掃了一眼那個半邊臉都腫了起來的小弟,“今晚你請客。”
“可以。”吉野應了下來,狠狠的掃了那個新人一眼,看來這筆花費肯定會被他加倍的轉嫁到這個新人頭上。
于此同時,那個背著貨箱的神官來到了山腳,一輛豪華汽車悄無聲息的開到他的面前,留守在山腳的下的人快步跑上來,為神官拉開了車門。
“收獲如何?”黑龍會的舍弟頭山本坐在車中問道。
“東西我是給坂田了。”神官回答道,“但神社里面并沒有什么遺物。”
“我早就和你說過了,東京的神社都是那場大火之后才重建的,最古老的神社也就百年歷史,更何況這座甚至是新世紀之后才建起來的,我小時候去參拜的時候繪馬墻上都是動畫里的小女孩。”山本似乎是在嘲笑神官白費功夫,“你要找還不如去京都或者奈良。”
“火焰會燒掉建筑,但不會抹掉一切。”神官正色道,“本來就是想要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罷了,真的敢去潛入那些大社恐怕你就只能在葬禮上見到我的尸體了。”
“我就喜歡你的坦誠。”山本點燃了一顆雪茄,笑著說道,“所以呢?那玩意要什么時候才能生效。”
“快的話天,慢的話說不定要半個月,要看他的情緒波動情況。”
“那應該還沒事,我們上次炸掉了兩條街,機動隊趕到現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