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達成契約之后,伊藤武太爽快的將那靈玉送給了源夜,并且立刻將剩下的錢打了過來。
“伊藤先生好像很開心啊,不會有什么事瞞著我吧?”出于謹慎,源夜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怎么會呢,我不是那種人。”伊藤武太愣了一愣,笑著說道,“你在擔心我讓你心理暗示會有什么不好的結果嗎?”
“不會那樣的,只要你達到了碳基極限,你完全可以自我調控身體的激素分泌,想要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那就可以暗示,你自我暗示我很強,只要達到了碳基極限之后,轉瞬之間就可以調整過來。”伊藤武太解釋道,“人的靈魂還是要屈服于現實的重力,只要激素拉夠了,哪怕你現在中了一個億,也會悲痛欲死,不想活著。”
“這就是進入超凡領域之后想要繼續強大的路途,要持續的強化你的心靈修為,你自己的什么時候你在你操控著分泌某項激素的生物器官全功率工作,自己卻依然還能產生相反的想法的時候,你就可以嘗試改造大腦了。”
這話聽著非常的曖昧,進入超凡領域之后,人的自我也伴隨物質的強大而增強,但卻依舊不能明了自己意識的源頭,特別是在達到碳基極限之后出現的氣,讓這個世界唯心與唯物的界限被奇妙的模糊了起來。
這讓源夜對這個相比他穿越之前又發展了大半個世紀的世界愈發的好奇起來,他甚至想過,如果真的能考上新帝大,或許去讀個腦科學或者前沿科學的專業是不錯的選擇——反正瀛洲企業在他穿越之前就有的奇葩的錄取方式,擁有年功序列的企業完全不管專業對口的事情,只看學校文憑錄取,錄取之后再進行培訓,源夜讀什么專業都不影響他進入巨型企業。
雖然源夜現在也未必像進入巨型企業,但目前來說也沒有更好的路走了,對于現在的瀛洲來說,階層上升的通道已經近乎完全堵死了。
討論興致也被吊起來的源夜主動問道“伊藤先生認為人的意識的源流并非是在腦中觀看笛卡爾劇場的完全客觀者,而只是一臺化學機器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是哲學家會思考的內容,而我只是一個武夫罷了。”伊藤武太感慨的說道,“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哲學指導科學發展的年代了,哲學現在都只是跟在科學技術發展的后面而已,甚至就連社會學也是一樣。”
似乎是好不容易能找到一個能和他聊著這個話題的人,伊藤武太嘴上說著自己不是哲學家,卻開始和源夜做起了探討。
“完全自由市場已經被掃進了垃圾袋,計劃經濟還在祈求著他們那個全知全能、能計算一切的經濟學上的拉普拉斯妖的降臨。就連現在主流的控制論理論,也依舊在等待更先進的監控技術和算力更強的計算機技術的發展。”
“人類早就不是剛進入21世紀的時候那樣,面對大數據完全不知所措了,現在的大數據對于民眾來說,說是一個漏勺都是夸獎它了。”伊藤武太掃了源夜一眼,用著像是警告的語氣說道,“就比如我現在查你的記錄,只能知道你和另外一個人買了一杯咖啡,然后騎車離開東京市區,前往離我這里差不多二十公里外的一座山上拍風景照片,順便還準備露營。”
“天基監控網絡只在人員密集區有24小時的完全監控,對于野外,如果沒有人專門安排,基本只是有清晰度非常低的圖片存檔。”伊藤武太好像是在科普一樣,事無巨細的介紹著。
“受教了。”源夜有些搞不明白伊藤武太的意思,但還是不動聲色的回答道,“那我下次過來的時候,就不用這套掩護了?”
“不,這套掩護很好,完全可以使用,如果有人調動天眼監控這附近,我會讓你不要過來的。”伊藤武太保證道。
“我知道了。”源夜點了點頭,“那我今天就先離開了,反正對于已經受過一次暗示的我,今天也不能再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