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只能暫時阻止這位無壁之人的恢復,筱原純夏之前斬下的另一位無壁之人此時已經頭身歸位,又撲了上來。
“謝謝你救了我。”筱原純夏來到源夜身邊,為源夜之前的援手道謝,“你沒事吧?”
“可能有點骨裂。”源夜運轉著呼吸法,用轉移注意力的方式抑制著自己的痛感,“但還不是忍不了,也不是很影響行動,所以沒有問題。”
“那就好。”筱原純夏聽到之后松了口氣,“要是你為了救我而受傷就不好了。”
“現在技術這么發達,斷肢重生也不是難事,不行還能還義體嘛。”源夜到對這事很樂觀,但現在的情況可不容他樂觀了,他指了指躺在地下的頭顱,問道,“你試試破壞大腦有沒有用。”
筱原純夏依言照做,薙刀切了兩個十字到,把地上的頭顱均等分成八份,無論是超凡者還是義體人,挨上這下那都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地上的頭顱卻似乎不這么想,他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樣,被分開的部分如同磁鐵一般互相吸引,逐漸靠攏在一起,想要復原。
兩人看到這種情況,心中一緊,正準備繼續破壞這個頭顱的時候,其他的無壁之人靠近了過來,兩人只好且戰且退,等他們又斬掉五六個無壁之人的頭顱之后,那個腦袋被均分成八分的無壁之人已經修復好了頭顱,臉部肌肉用力一推,頭顱直接落回了脖頸上,轉瞬之間就重新融為一體,只見他扭了扭脖子,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似乎在嘲諷兩人的無用功一樣。
——不是吧?真的殺不死嗎?
在又嘗試了幾次進一步分解對方的頭顱失敗之后,源夜一咬牙,雖然在這種密閉空間用炸藥很危險,但還是用炸藥將一位被砍下頭顱的無壁之人炸的四分五裂,不過這也只是將其的修復速度延長到了三分鐘而已,并不能真的殺死無壁之人。
——或許需要特殊的手段,或者要一瞬間毀滅無壁之人全部的身體組織才能真正的殺死他們?
——總不能把他們燒成灰都還能復原吧,那就太離譜了。
兩人重新與那些無壁之人拉開距離,趁這個機會調整著呼吸,讓自己的身體稍微恢復一些體力。
神官和山本依舊站在臺上,像是看猴戲一樣笑著看著臺下的戰斗,沒有任何要行動的意思。
品心而論,這次戰力差距標簽真的沒有出錯,面前的這些無壁之人的戰斗力真的只是和源夜“不分伯仲”,再加上其只遵循本能行動,毫無技術可言,源夜也能勉強應付三四個無壁之人,并且保證在不受重傷的情況下戰而勝之。
筱原純夏這位達到碳基極限的超凡者就更不用說了,真的是一刀一個小朋友,但耐不住對面實在是殺不死,數量又不少,十二個人,足夠讓無壁之人們保持著被筱原純夏斬殺第三位的時候,第一位已經恢復如初的狀態。
這種無論如何都殺不死的情況讓兩人感到頗為棘手,雖然在兩人的純粹的身體素質都達到了碳基極限,筱原純夏更是擁有氣,源夜繼續維持這種頻率的戰斗半小時都沒什么問題,筱原純夏顯然能撐更久。
但找不到破解之法,總是有體力耗盡的那一刻,到時候就必死無疑了。
“要不先溜?”源夜掃了一眼臺上的神官和山本,和筱原純夏小聲商討著,“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筱原純夏輕輕地點了點頭,“這里的情況太古怪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可以無限復生的無壁之人,在情況不明的時候,先撤退比較好,這里有電磁屏蔽,我呼叫不了陰陽寮的同伴,不然現在就應該有一等戰巫女趕來了。”
“不過我們都是有定時聯絡的,如果我失聯了,會有一等戰巫女立刻趕往我信號最后消失的地點進行搜查。”筱原純夏解釋道,“再撐一會說不定就可以等到援兵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