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是你吧!”上杉智彥怒吼著從廢墟之中沖了出來,但也只是吼了一下而已,面對和自己一樣達到碳基極限的超凡者,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擺好架勢,等待對方先行發難。
“上杉智彥你叫的這么兇,結果連動手都不敢先動,也太慫了吧。”源夜站定在原地,嘲諷道,“怪不得你身為超凡者卻只能窩在黑龍會這個二代組里當一個小小的若頭,要我是江戶聯合的總長,我也不會讓你這種懦夫升職。”
“你這家伙!”上杉智彥剛想發作,筱原純夏就趕到了現場,操控著個人飛行器在源夜身邊落下,新戰力的加入讓上杉智彥更加投鼠忌器,只能放放狠話,“我看你也是個膽小鬼,明明自己戰力占優,卻也沒有動手,不會是害怕了吧?”
“是嗎?看來我需要證明一下自己了。”源夜撇了撇嘴,一個閃身來到神官身邊,現在的神官對他來說和螞蟻沒有什么區別,都是揮一揮手就可以抹殺的存在。
源夜可不是光說不做的人,他直接揮刀,讓神官的腦袋再次搬家“我已經證明完了,你呢?”
“其實剛剛你要是直接出手還是有機會的,我剛達到碳基極限,對氣的掌握還不是很熟練,如果你出手果斷一點,雖然絕對殺不掉我,但還是有機會重創我,讓我暫時失能的,這樣筱原小姐就只能和你一對一單挑,你能逃掉的可能性非常大。”源夜用打刀將神官的腦袋釘在地面上,阻止其復原“用一句老話來說,就是‘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啊’。”
“我之前不動手是在等筱原小姐趕來。”源夜伸手摸索著神官的衣服口袋,將其身上十五標準單元的靈玉搜了出來,“你在等什么,等死嗎?”
上杉智彥被源夜的垃圾話氣得臉色通紅,但他也算是能忍,就算在這種情況下都沒有主動出手,倒是源夜身旁的筱原純夏發現了他手中靈玉的異常,主動出聲說道“這些靈玉,有點像是陰陽寮的制式靈玉。”
“不會吧?”源夜有些驚訝,想起了從無人機那邊得到的情報,“不是說這些大組織的制式靈玉只要是完整的流到市場上,就會有人掉腦袋的嗎?而且制式靈玉上面都有不破壞靈玉就抹不掉的識別碼,能知道這塊靈玉屬于誰。”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但這確實是我們陰陽寮的制式靈玉啊。”筱原純夏拿起一塊靈玉,指著上面的陰陽寮的標志說道,“你看,標識都沒抹掉。”
“那就奇怪了。”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筱原純夏點了點頭,“這些靈玉我要拿走一塊,剩下的都歸你,反正我現在也不需要靈玉。”
源夜自然不會反對,爽快的將剩下的十四標準單元靈玉中的靈能吸收進身體里,一旁的上杉智彥被兩人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所激怒,投擲了一塊碎石來試探他們。
源夜拔出插在地上的打刀,揮刀一斬,將丟過來的碎石一分為二“你等著,我們這就來料理你。”
就在源夜將打刀拔出的瞬間,神官的頭抓住這個時機跳了起來,回到了自己的脖頸上,恢復如初之后轉頭就跑。
——不會吧?我都把他身上的靈玉搜刮光了,他怎么還能再次恢復如初啊。
源夜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跑開的神官,他雖然不明白這些言靈教派的人在將所謂的終極意識的一個側面刻入自己的意識之后,獲得的這種類似不死身的能力是如何運作的,但他深知,這個世界的靈能雖然頗為唯心,卻依然保留了不少唯物的原則。
其中之一就是不能無中生有,這是在他第一次見到伊藤武太時就被科普過的知識,神官再怎么死而復生,都是需要靈能的,沒有了靈能,光憑借其本身的能力,那是萬萬做不到死而復生這種夸張的事情的。
就像禮堂中現在應該已經被火焰燒成灰了的無壁之人,一旦沒有禮堂天花板上吊著的那塊巨大靈玉的靈能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