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師傅。”內海驚呼出聲,其實在他聽到這段錄音之后,就對這個結果有了預想,但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佐藤沒有義體化,還保留著碳基肉體部分的手臂被機械精準的切斷,整只手臂被分解成了一連串三厘米的薄片,由于是機械切割,在激光測距的輔助下,特意將最外層的一絲皮肉留了下來,所有薄片被這一絲皮肉連接起來,一直垂落到地面,并沒有徹底斷開。
內海猛的咽了一口口水,第一次生出了害怕感。
——我也會遭受到這樣的對待嗎?
內海忍不住的在心中這樣想著。
雙手的幻肢痛傳來,在內海的想象之中,自己似乎也已經被這樣切斷了雙手。
現在的內海,不由的開始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去找王先生。
也是因為他被言靈教派的重重劣跡嚇破了膽子,但是自己又不想直接跑路求平安,才導致了現在的結果。
——不過這也算是罪有應得吧,明明黑龍會給了我工作機會這種2077年最重要的東西,我卻因為害怕而跑去告密。
——如果我這次能活下來,而且還有能在再找到工作的話,我發誓我一定不會背叛。
內海在內心中做著保證,他很清楚,無論他對現在的上杉智彥說任何辯解的話語都應該不會管用了,只能寄托于奇跡的出現了。
在這一刻,內海突然有種想要向某個神明祈禱沖動,但可惜他是無神論者,對于神明的了解僅限于他知道的那幾個。
而且內海覺得,那幾位人盡皆知的神明在這個世界上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接受著人們的祈求,卻在進入現代社會之后,就再也沒有聽說過祂們神跡的顯現,想來也是不會理自己這個小嘍啰的,無論祈不祈禱都估計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說不定真的要神明顯靈才能拯救我了吧。
內海惆悵的笑了笑,看著向自己走來的上杉智彥,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可惜過了好一會,內海還是沒有感到有刀斧加身,便有些疑惑的睜開了眼睛,發現上杉智彥還在慢條斯理的調制著一份藥劑。
“覺得我會殺了你?”上杉智彥笑了笑,“不不不,沒有那么簡單,對于你這種給我造成重大損失的叛徒,不榨干你最后一點使用價值那不是太虧了嗎。”
“所以說,你的死亡肯定會是在明天早上的大會上,在黑龍會全體成員面前被殺死。”上杉智彥停下了攪拌藥劑的手,緩緩說道。
“當然,你肯定不會輕松的度過這一晚的。”上杉智彥將玻璃杯中的藥劑抽到針管里,走到了被吊在半空中的佐藤的身后,對準佐藤的后腦勺,注射了下去。
藥劑注射之后,效果產生的非常的快速,原本昏迷著的佐藤瞬間睜開了眼睛,開始瘋狂的扭動起來的,面部扭曲,渾身上下的肌肉不自主的開始抽動起來,這一切都代表著佐藤現在承受的痛苦有多么的巨大。
“一點能小小的刺激激素分泌的藥劑,雖然是管制用藥,但對我來說還是能比較輕松的搞到的。”上杉智彥將針管抽了出來,隨意的說道,“科技的發展讓折磨人都變得高效了起來。”
“人類數千年積攢下來的酷刑和審訊手段,在科技對激素分泌的直接操控下,都變成了過時的垃圾。”上杉智彥一邊向內海走來,一邊說道,“畢竟平常的痛苦對于加裝了外置電子腦的義體改造者來說,已經完全不奏效了。”
“就算我把佐藤的全部身體全部放到絞肉機里一寸一寸的攪碎,他的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因為對他來說,痛覺是不存在的,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痛感能傳遞到大腦。”上杉智彥輕輕的推了一下注射器的活塞,將一些藥劑擠了出來,“還有大概三分之一的分量,對于第一次嘗試這種東西的人來說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