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問題,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弊籼倩卮鸬溃拔胰ダU納住院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付過錢了,我現(xiàn)在把錢轉你?!?
“這倒不用,黑龍會本來就有相應的保障制度,高級干部的醫(yī)療費都是全包的,這錢于情于理都應該我給?!痹匆褂行o奈的說著,佐藤的固執(zhí)倒是十分符合他的年齡,“更何況您還幫忙把我引薦給了那幾位醫(yī)師,光是這點就已經(jīng)讓我受益良多了?!?
2077年的瀛洲的醫(yī)生的地位可比源夜穿越前瀛洲的醫(yī)師的地位還要高出很多,已經(jīng)完全成為統(tǒng)治階級的一部分——畢竟在2077年,人體的構造早已解明,所謂的醫(yī)師其實就是生物學大師的一個兼職身份而已,這些掌握了基因調整技術和全套的生物改造技術的群體,和他穿越前只能依附于的資本集團的金領階層的地位已經(jīng)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佐藤的這種引薦,用源夜過去看的極道電影的話術來說,其實就是所謂的“交接班”,這些重要的渠道在的往常是絕對不會給人插手的,現(xiàn)在卻主動交給源夜,其實就是佐藤在把自己手中的權力過渡到源夜手中,如果沒有佐藤的支持,源夜也不會這么順利的就穩(wěn)定住的黑龍會的局面。
“是嗎?”佐藤點了點頭,也沒有強求,“那我就心安理得的受下了?!?
“為什么要選擇晚上出院呢?”星野詩織在一旁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是因為這是我能訂到的最早一班飛機,就在明天一點鐘。”佐藤回答道。
“飛機?爺爺你要去哪?”星野詩織驚訝的問道。
“當然是離開瀛洲?!弊籼倜嗣且霸娍椀念^,回答道。
“怎么會?”星野詩織有些不可思議。
“詳細的事情之后會和你說,現(xiàn)在先麻煩你去叫我的主治醫(yī)師過來。”佐藤拍了拍星野詩織的頭,說道,“去吧?!?
星野詩織雖然不是很明白人情世故,但還是知道佐藤這是想要支開他,多半是有話要和源夜說,便乖巧的離開了病房。
“佐藤先生為什么要離開瀛洲呢?”等星野詩織離開了病房之后,源夜便直接問出了星野詩織之前問過的問題,因為他知道,佐藤之所以支開源夜,恐怕就是有話要和他說。
“坦白來將,其實這是我早就想好的事情?!弊籼匐p手交叉,堅定的說道,“我早就有離開瀛洲去過晚年生活的想法了,畢竟這地方污穢匯集,我在這里也有太多的因果,實在不是的一個適合安度晚年的地方?!?
“而促使我實踐這個想法的,是這個?!弊籼偬统鲆恢讳浺艄P,播放了出來。
錄音筆中是一個熟悉的男聲,源夜能夠聽得出來,這是自己手下的一個小頭目的聲音。
錄音筆中的小頭目語氣激動,煽動著佐藤出來為他們壓陣,支持他們和源夜的打擂臺,與源夜爭權奪利。
源夜聽著臉色都有些變化,畢竟這并非是什么好事。
“聽出來是誰了嗎?”佐藤看著源夜變化的臉色,還饒有趣味的打趣著。
“嗯?!痹匆褂行擂蔚恼{整著自己的表情,達到碳基極限的身體迅速的讓他的表情變回一正常,然后強制固定住。
這件事源夜早有預料,既然有明面反對他的,那自然也有暗地里反對他的,實際上,就算是內海的忠誠,源夜從主觀層面來說,也是無法保證的,就算內海其實是一個投機者,想要借著自己的虎皮在黑龍會爬到更高的地位,在源夜看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人形隔肚皮,源夜又不能讀心,從他的角度來看,內海突然對自己的效忠其實是蠻沒有道理的事情,但他現(xiàn)在又沒有人用,就算對方是野心家也得捏著鼻子用了,更何況內海確實干盡心盡力——至少源夜目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有啥私心。
源夜收回了心思,將注意力放回佐藤身上,想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