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聯合在還沒有發展到現在這個層次的時候,曾經和言靈教派有過沖突?”源夜輕聲念出個人系統中顯示出的文字,“當時剛剛就任江戶聯合總長的現任總長強勢出手,格殺了一位言靈教派高階超凡者,借此樹立其了威信,得以完全掌握江戶聯合,并憑借著這份實力最終得以從霞關那承包到整個東京都市圈的基層治理。”
情報的后面標注了這只是不確定的流言的字樣,類似的傳聞在這份情報里還有不少,不過大多都離譜的很,包括但不限于遠古神靈復蘇、是某個瀛洲上層大人物的白手套或者干脆就是本人披馬甲親上陣、外國滅亡皇室的流亡皇子之類聽起來就覺得是在扯淡的傳聞。
而這份神秘感的最大來源,則是江戶聯合總長臉上那張常年佩戴從不摘下的能劇面具。
前任江戶聯合總長雖然也有佩戴面具的習慣,但那是事出有應,因為年輕時候一場極道火并在臉上落下了無法隱藏的可怖傷疤,雖說極道對于傷疤紋身之類的東西并不排斥,甚至還隱有推崇,兇狠的傷疤甚至還能提升威信。
不過凡事總是有過不及,像是前任江戶聯合總長那樣整張臉都重度燒傷的情況,還是帶個面具遮掩一下比較好,不然尋常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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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任江戶聯合總長一開始說是向著前代學習,傳承江戶聯合面具這一傳統,這還說得過去,算是表現他并不會對前任的班子進行清算,將自己擺在繼承者的身份上的一種姿態,也有利于掌控,但當他的位子穩固了之后,卻依舊沒有摘下面具,這就不免讓人起疑了。
要知道,人終究是社會性動物,而從原始時代到現在依舊沒有改變多少的智人基因就決定了,超過一百五十人的集體僅依靠原始手段是無法治理的,終究要落到“圖騰”的塑造上來。
對于極道這種叢林法則為基底、直轄人數僅有數萬的中型組織,“圖騰”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對頭領本身的塑造,而這種塑造首先就要明確一個“自然人”來作為“圖騰”的承載體。
或許真正的大型集體,比如說國家或者巨型企業聯合體,會追求“非自然性”的共同認同,為了權力的穩定過渡力求將“圖騰”去自然人化,以達到認位置不認人的情況,這也是現代官僚體系所追求的。
但江戶聯合這種極道組織顯然是不可能玩這一套的,極道中,強人才是永恒的領袖,源夜能這么順利的當上黑龍會會長,他殺死了上杉智彥這一實績是最大功臣之一,從不摘下面具的現任江戶聯合總長在這一點上,是異常不合格的,因為非自然人永遠不可能成為強人。
江戶聯合私底下也時有抱怨,不少一二代組的組長們都說過“我們與其說是在為總長效命,不如說是在對一個面具奉上忠誠,這再可笑不過了”之類的話語。
不過從源夜那天和江戶聯合總長的交談來看,那個人并非是為了當上總長而戴上面具,而是為了可以戴上面具也如常行動才將總長位置“拿來”,言語中輕松寫意,頗有幾分世外高人不假于物的灑脫。
——這個情報倒很有可能是真的。
源夜在心中思考著。
言靈教派活躍的時間正好是全世界大失業潮之后帶來的大混亂大崩潰,借著這股東風在巨型企業的企業戰爭開啟后巨型企業登上歷史舞臺帶來的動蕩導致各地原有治理機構掌控力下降留出的“空置生態位”中發展起來的。
既然言靈教派是在舊有勢力退潮之后留下的“空地”中發展起來的新組織,那自然會受到以同樣方式起家的江戶聯合的抵制,兩邊產生沖突也算是理所當然的。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有某些特殊的原因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