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臉上被打了一巴掌后,刻薄女人如源夜所料般大叫起來。
“居然敢打我的臉。”刻薄女人捂著臉頰,像是瘋狗一般撲了上來,“我要你死。”
“好像還是有點不爽。”源夜自言自語著,反手在刻薄女人另一邊臉上也扇了一巴掌。
“這樣就舒服了,果然還是要對稱才好啊,說不定我其實有點強迫癥?”
“你神經(jīng)病啊!”刻薄女人又被扇了一巴掌,
站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直接一屁股的坐在地上,發(fā)揮起她潑婦本色,開始罵街。
“下次想要碎嘴的話,記得不要打這么厚的粉底。”源夜平靜的說道,“不然挨打的時候容易臟了別人的手。”
“打人了,打人了,
來人啊。”見源夜沒有反應,刻薄女性干脆大哭起來,
打算把事情鬧大。
周圍的人聽到這邊的聲響,都看了過來,發(fā)現(xiàn)這出“鬧劇”,不少人吃瓜不嫌事大,立馬拿出個人終端開始拍攝,拍攝禁止的會場內(nèi)一時竟響起了整齊的拍照提示音。
源夜注意到了這點,稍稍背過身,確保他最多只會被拍攝到背影。
幸好彗星是個被排擠的底層偶像,握手會的攤位處于緊挨出口的會場最角落,不然也做不到這點。
穿著外骨骼的安保人員迅速圍了過來——他們倒不是想要維護秩序,主要是害怕有人冒犯了源夜,擔心影響到自己這位頭領的心情。
“剛才我干的事你們都看到了吧?”源夜詢問安保人員,“這個女人有什么背景嗎?”
“據(jù)我所知是沒有的,這間地下劇場里應該沒有什么具有強力關系的人,都是隸屬事務所的普通職員。”一個安保人員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那能幫我處理一下手尾嗎?”源夜問道,“如果有問題的話可以拒絕,
我自己也有方法解決。”
安保人員們交流了一下,還是由最開始那個看起來像是小隊長的安保人員代為回答道:“應該最多只會吃到投訴,不會有什么大問題,請頭領您放心交給我們處理。”
“那就麻煩你們了,有什么困難可以和我說,合理范圍內(nèi)我會盡力幫你們解決。”源夜點了點頭。
“頭領,你找我?”被源夜用即時通訊軟件叫過來的的高山真也一路小跑來到他身邊。
“之前行動的時候你有加我的工作賬號吧?”源夜問了一句,看到高山真也點頭后繼續(xù)說道,“你和他們加個好友,如果這件事的處理有問題的話告訴我,事情處理完了通知我一下。”
“總之能麻煩你跟進一下這件事嗎?報酬我會在結束的時候給你。”源夜詢問道,“如果你的空閑時間不足的話可以放棄,我會另找他人。”
“完全沒有問題。”高山真也立正站好,“為頭領你做事是我的榮幸。”
“不至于這樣,沒什么好榮幸的,我反而還要感謝你能犧牲自己的時間來幫我做事。”源夜笑了笑,拍著一開始塞給他的煙的那位安保人員的肩膀,“之前給你的煙,你沒有偷偷抽吧?”
“沒有,
頭領你吩咐過我們要好好工作,工作的時候當然不能抽煙。”
“那就好,
待會下班之后分給抽的人都嘗嘗吧。”源夜掏出一張實體卡片,
“本來應該請大家吃飯的,但我沒有什么空余時間,這是十萬円的超市購物卡,大家拿去買點吃的喝的犒勞一下自己吧。”
“多謝頭領。”又是整齊劃一的應和聲。
“你,你到底是誰?”躺在地上的刻薄女人原本看到穿著外骨骼的安保人員到來,滿心歡喜的想著可以讓面前這個家伙吃不了兜著走,可卻完全沒有想到,安保人員到來